现在结束”
谈判失败,月歌其实也不算太意外,至多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乔锦年的心思太深沉,永远不是她能看透的,这么一比,乔家那条小狼狗倒显得莫名可爱了
两人离开餐厅,刚到停车场,月歌突然瞧见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躲在她的车子边,她下意识喊道,“嘿,你干嘛呢!”
那身影一顿,滋溜一下就跑没影了,月歌快步走到车前,仔细检查了一下,也没出什么问题,她抬头刚想问乔锦年要不要报警,只见他拧着眉盯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种状态,很快让沈月歌想起前几天他刚回来的时候,在她的公寓,朝楼下看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拉回了乔锦年的思绪,“你刚刚说什么?”
月歌抿起唇,“我说要不要报警?”
“车子没事吧?”
“应该是没事”
“那就不用报警了,”他说着走到月歌跟前,揽住她的腰,“应该就是个路人”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月歌无所适从,她拧起眉,低声道,“你干嘛?”
“没事”
他表情淡淡,手却没松开,一直到打开车门,扶着月歌进去才松开手
乔锦年不愿意说的事情,问再多也没有用,但她总觉得乔锦年出差这两个月,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出现在她公寓楼下的人,还有刚刚躲在车子旁边的黑影,一个能牵动乔锦年情绪的人……是谁?
高高兴兴,挑了半天衣服出门的乔聿北,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颓唐,张婶煮了参茶,端去了他的房间,乔聿北恹恹的喝了一口,便不肯再喝
一想到刚刚见到沈月歌跟乔锦年在餐厅说话的样子,他就胸口闷得慌
这该死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就能笑得那么甜,为什么对着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他计较着沈月歌对他的态度,却从来没有想到,沈月歌对所有人,包括乔锦年都是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唯独对着他,总是收拾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就那么着急摆脱他,好投入乔锦年的怀抱吗?越想越生气,一生气,整个人就坐不住了
张婶收拾厨房的时候,只听见外面发动引擎的声音,等她追出来,乔聿北已经窜没影儿了
月歌累了一天,乔锦年送她回来后,她就洗澡准备睡觉了
很久都没这么早睡了,她打了哈欠,戴上眼罩,关了灯
梦里,回到几年前她留学的地方,那一年她跟教授去西雅图做课题,途径一个小镇,在一个橱窗里看到一个贝雕,不是出自名师之手,却十分精致好看
楚河一向喜欢这种雕刻的手工艺品,刚好他生日也快到了,她想买回去送给他,结果还没等她出手,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等她回过神,包就不见了
她着了急,直接蹦出母语,呼喊求助
周围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