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里走了一圈,才感觉清醒了一些他又在后悔,不应该跟郝梦媛讨教心理学方面的问题的,照她那股认真劲儿,一定会督促佟童好好学习的
回到病房之后,苏昌和暂时醒了过来,因为太疼了,他不停地呻吟着,浑身冒冷汗佟童又把医生喊来,医生也无能为力:“不能再加镇痛剂了,再加的话,他的心脏负担不了”
苏昌和声若蚊蝇:“不用,我……我抗得过去”
佟童背过身去,不忍心看他尽管他对外公有诸多不满,但是外公被人间极刑折磨着,他也于心不忍
医生走了,佟童坐在床边,握着外公的手,企图将他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以前苏昌和还会忍着,尽量不喊不叫,但是这两天他已经不掩饰了,不间断地呻吟,且常常痛喊出声
每当他喊痛的时候,佟童就会握紧他的手,同时深深埋下头,祈祷这一阵痛楚赶紧过去苏昌和喃喃说道:“原来你姥姥走之前受了这么多痛苦啊,那时我还让她坚强,不要大呼小叫如今我明白了,这种痛苦根本是无法忍受的……我每年都去给她上坟,可最后我还是遭报应了”
“你给她上坟,并不是真心缅怀她,而是为你自己祈祷,希望她不要怪你,希望霉运不要降临到你身上”佟童想起李晓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带着目的做好事,结果往往会让人失望的”
苏昌和又紧紧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咯响,等这一波疼痛过去了,他大口喘着粗气佟童说道:“不过,你也别太泄气了,对你来说,苏子龙才是最重要的,他还没从监狱出来呢,你一定要等着见他一面”
“见他一面,我就挂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至少要撑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你的病情又会出现新的转机”
苏昌和没力气了,他疼得意识迷乱,随便问了问苏子珊的情况佟童说道:“你找她的目的是图她的肝脏,她失踪了二十多年,亲耳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说的那句如果换做你,你还愿意原谅吗?”
苏昌和长吁短叹:“没事,我跟她的缘分,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断了”
“也是,我都忘了,我刚才还说来着,对你来说,苏子龙才是最重要的”
苏昌和闭上眼睛,又睡不着觉佟童想起了郝梦媛说过的往事,便问道:“姥爷,你还记得一个名叫郝建国的工程师吗?”
“当然记得,他是我亲自挖过来的,我还奖励他一套房子,如果不是因为他,你舅舅也不会被我赶出昌和”
原来,苏子龙是趁着苏昌和出差的时间,把郝爸爸给开除的苏昌和回来之后,大发雷霆,让苏子龙负荆请罪,把他给请回来
苏子龙肯定不干,还顶撞了父亲,说开除郝建国是为了正一正风气苏昌和骂他,他这样做,把元老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