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跟白教授一同前往权衡之下,白教授放弃了很好的机会,留在了港城的海大,他对家人有诸多愧疚,不想再跟他们分开
在很多年后,他重新回忆那次选择如果那时干脆利落地去了省城,他的人生会不会安稳一些?
白教授进了高校,家里的生活条件大为改善那么多年的拼命付出终于换来了家人的幸福生活,白教授非常欣慰但是好景不长,就好像一个小朋友连一块糖都没吃完一样,他们一家都没有完全尝到幸福的滋味,白教授又被辞退了
这次辞退的理由是“生活作风问题”,是一个女学生告发了白教授,说他把自己叫到了办公室,对自己动手动脚女学生说得声泪俱下,就好像这事真的发生了一样那个年代也没有摄像头,白教授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所有矛头一致对准了他,他很愤怒,为什么那些领导同事只相信女学生的一面之词,不相信他这个当老师的?
因为太过气愤,在面对校领导时,白教授甚至声泪俱下但是校领导却并不怎么着急,吸着烟,劝他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向来沉静的白教授一脚踹飞了校领导的烟灰盒,这是他做出的最大的反抗,也是他做过的最出格的事
校领导并没有因为他这个举动而加重对他的惩罚——本来就想让他走人了,也没什么更重的惩罚了在走出校园之前,校领导慢悠悠地给了他一句劝告:“老白,你不是个得罪人的人,但是你遇到这些事,不一定是因为倒霉我劝你一句,隐姓埋名,去别的地方生活吧!”
这句话已经给了足够多的暗示,白教授瞬间明白了,他之所以会遇到这些事情,是因为得罪人了而得罪的人是谁?那人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左右别人的人生?白教授苦恼了一阵子,很快便找到了答案但是他不敢找对方理论,因为,在他想起对方是谁的时候,对方已经发来了威胁——想让妻女过得安稳,那就悄悄地滚出港城!
白教授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而那个人就像是操纵线的人白教授的努力挣扎被他尽收眼底,他总是让白教授享受一点甜,再狠狠地给他一棍子在他的操纵下,白教授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很滑稽,人生所有的好事都变成了一场空欢喜
白教授受不了这样的窝囊气,但是想到无辜的妻女,他又不敢拿她们的安全做赌注在经历了一番曲折之后,他终于在外省一所不知名高校谋得一份教职
他又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但想起过往,他依然觉得窝囊,却又理解了林冲——如果不是被逼到风雪山神庙那一步,他对人生还抱有一丝期待白教授就是这样,经历了很多痛苦,但他看过很多书,谙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规律只要对方不再折磨他,他就有信心将剩下的人生过好善恶终有报,那个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