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受大哥之托前来护卫先生,这些苦又如何吃不得?”
“再加上,先生乃是有本事的,某自是看的真切,却是心甘情愿为先生做这些的!”
江宁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对于张飞这种直白的表达,还是有些不习惯
回头看了看左慈消失的地方,似乎那里真的再没了人影,江宁扭过了头,转身回了府邸
与此同时,益州城内,某个小民房里
有一个蒙面人正恭敬的垂首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慢悠悠喝茶的左慈,不由得开口道:“师父...不知此行...”
只见左慈放下了茶杯,戏谑的开口道:“怎么?就如此不信任为师?”
“这...徒儿不敢...”
“呀,呀!”左慈伸出手指,点了点眼前的徒儿,开口道:“为何不愿意亲自去跟说这些?”
“这次是这样,前些时候也是这样!”
“莫非和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了这话,只见那蒙面人嘴角不自主的扯动了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秘密倒没有,不过倒是有一些交情...”
见自家徒儿不便多说,老道人捏了捏胡须,开口道:“托为师的事情,为师已经办妥...”
“江子奕此人...”
只见左慈犹豫了一瞬,而后一脸正色的开口道:“为了的身家性命,...最好不要和有任何交集!”
“从没见过如此心思缜密的弱冠少年,临危不惧,行事张弛有度,对人心的洞彻更是超凡脱俗,老道...看不懂亦看不透.....”
“不过有一点倒是知道!”
“此子...是个人杰!”
蒙面人一脸疑惑的问道:“既然子奕如此不凡,那...为何师父说不要和有交集?”
左慈摆了摆手,“江子奕确实是个人杰没错,不过可知,每一个人杰下面,又踩着多少人的尸骨?”
“那些尸骨,大多数是敌人的,但是...自己人的,也绝不会少!”
“...可明白了?”
蒙面人似乎有些迟疑,不过随即还是点了点头
“把为师的话记在心里,不要再跟江宁扯上什么关系了,若说有什么恩情,该还的也还的差不多了,当断...则断!”
“徒儿...知晓了!”
看到眼前心口不一的爱徒,左慈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都说了
接下来怎么样,就看们各自的造化了啊...
对于江宁来说,左慈的到来不过只是一个插曲,终究还是改变不了返回荆州的计划
有人想要对付自己?
那就来吧!
且看江宁的剑...利否!
当大军整顿的差不多,江宁也开始准备启程
就在此时,自家师兄的一封信却彻底打乱了江宁的节奏
信中写道:“子奕吾弟,今曹操尽起大军围剿荆州,所图者不过师弟手中炸药也,诸如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