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言语
等到两人携手来到了府堂之中,各自叙礼,依次而坐,刘备也让人开始了酒宴
宴会中,张松喝的有些飘了
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来到了江陵,他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有意要投奔刘备,但是刘备此刻却对此事只字不提,似乎仅仅只是为了请自己吃饭才设的酒局
谷/span眼看各人酒杯都已经要见了底,张松不由得着急了起来
看着眼前载歌载舞的美人,他不由得试探的开口道:“荆州美人多矣,身娇体柔,然而却少了蜀中女子的烈性!”
虽然张松拿美人做比,但是场上众人也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张松之意,其实是在说益州之地
不过依着军师的定计,刘备也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一点也没给张松继续开口的机会
等到觉得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庞统在一侧开口道:“大夫所言极是,然而此去益州,山高路远,便是有再多美人,恐怕也没有机会送到此地,更何谈消受呢?!”
张松见庞统答话,兴奋道:“松虽不才,却也可为刘使君牵马坠蹬!”
“明公先取西川为基,然后北图汉中,收取中原,匡正天朝,名垂青史,功莫大焉”
“倒是便可坐拥美人在怀,岂不美哉?”
这样直白的把自己的目的摆了出来,刘备也不由得沉默了
见刘备沉默,张松又继续开口道:“明公若有取西川之意,松愿施犬马之劳,以为内应未知钧意若何?”
刘备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备安敢当此?刘益州亦帝室宗亲,恩泽布蜀中久矣他人岂可得而动摇乎?”
张松开口道:“非也非也,刘季玉虽有益州之地,然而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加之张鲁在北,时思侵犯人心离散,思得明主”
“所以...松此一行,原本是打算纳款于曹操”
“然而这逆贼...恣逞奸雄,傲贤慢士,故特来见明公!”
“松也想朝暮趋侍,只可恨未有时机罢了某非卖主求荣之人,然而今遇明公,却不敢不披沥肝胆!”
“还望玄德公莫要推辞!”
此时刘备看了诸葛亮和庞统一眼,见到自家两位军师微微颔首,心知时机一到,便没有推诿,顺势便应了下来
刘备应下后,张松也松了一口气,自此...宾主尽欢!
而这些天张松住在江陵,三日一大宴,五日一小宴,每日都有不同的人作陪
直到最后一日,江宁作陪之时,趁着酒醉,他一脸迷离的揽着张松的肩膀,说道:“子乔兄...”
“宁有一言,却不知该不该说...”
“松未曾慢待子奕,子奕言语间却为何要遮遮掩掩?松并非不识好歹之人,有何话...子奕尽管说便是!”
江宁却突然开口笑了,这一笑也让张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