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保持着诡异的安静
好家伙,这剑都拔出来了,还问们同不同意?
们敢不同意吗?
没见跪在那的蔡瑁都不敢支吾一句吗?
自己要是敢开口,真被安上了动摇军心的罪名,恐怕自己死的连渣渣都不剩!
毕竟人家已经提前通知了,还敢犯,这叫什么?
勿谓言之不预也!
江宁还在感慨,这就是刘表的手段嘛?
还真是粗暴!
不臣服就是死!
果然和之前说的一样啊!
还没等江宁感慨完,只听见刘表唤了一声:
“江宁!”
“过来接剑!”
好嘛...
终究还是躲不过!
难怪要给自己倒茶,合着在这等着自己呢!
给,就接着!
以为能拒绝吗?
那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就享受吧!
没辙,江宁只得尽量保持冷静,一步步走到了刘表下方,双手接下了剑
看着眼前的老人丝毫不像一个垂死之人,江宁也不由得疑惑了,好像刘表现在托付后事,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看的身体,不像是有问题的啊!
虽然疑惑,不过这些却与江宁无关了
谁知道刘表是怎么想的呢?
接过剑,江宁刚打算退下,却听见刘表在身后又说了一句话
“江宁,别忘记老夫跟说过的话!”
“记住!”
看着刘表希冀的眼睛,江宁重重的点了点头
“诸位,已召回琦儿,三日之后便能来江陵主事,琮儿...琮儿还在襄阳抵御曹军,届时还多仰仗诸位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反正在场的众将无不应诺,至于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心的,那就另说了
总而言之,这顿“鸿门宴”并没有江宁想象的那么腥风血雨,而是很简单的就过去了
江宁此刻也有些懵了,有些看不透刘表此时的想法了
在这个立嗣的大事上一言而决,就真不怕出事?
江宁走了一路,也想了一路,等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才发现,身后还跟了五百甲士
卧槽!
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江宁连忙嘱咐魏延,安排好这些士兵,也幸亏刘表给自己弄了个别院,不然这些士兵恐怕都不知道该安置在哪!
此番赴宴却是没有带上魏延,倒是被江宁吩咐去做另一件事去了,而今看到江宁回来,还带了几百士卒,不由得疑惑道:
“公子这是...”
江宁苦笑了一声,说道:“文长莫要问,此事也有些不解,却不知如何跟说才好!”
“宴席上,刘表直接宣布立刘琦为继承人,不仅如此,并且还当着全部人的面,说是刘琦的先生...”
“公子,这...”
“是吧,不明白,也不明白!”
“原本以为是想捧杀,但是随即又给了五百士卒保护,所以应该不会是这样,和还是统一战线的”
“对了,看,还很贴心的把换了一个大院子,说明什么?”
“这事,早就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