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人物了?”钟爻淡笑道
“我又怎么成了一方大人物了?”于尊一脸苦涩,道
钟爻一脸恍惚,道:“这倒也不稀奇,数十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不也是有人扮相吗?”
“姑姑,于尊不解,请详述!”于尊的心底,紧紧地拧着,他仰头望向高天,那恍惚的明日,令他的双眼,留下了一滴闪烁的泪珠
“暂且不要顾及这些了,恐怕这几日,封銗国要乱了,至时皇亲国戚定会为权谋而争而夺,我等便听上人言罢!”钟爻叹息道
安信城内,一处镜花雪月之宅地,摆着一盘黑白棋,几人围聚在那黑白棋的旁边,静静地望着那场棋的布局
“必然要有人解开,才会深入棋地!”一位身着汗衫的胖老儿言道
“可何人有这棋力?我等便是想拿起一颗棋子,也是十分难矣啊!”一名枯瘦的道人道
“恐怕,真要有天纵伟力之人,才会开启这盘棋了!”众人幽幽叹息,道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且让我家公子看它一看!”一位身披华袍的少年,自人群中迈步走进,那一脸的雍容之相,令他与众人略有些格格不入
那少年眯着眼睛,静静地观着那场棋局,倏尔,他伸出手指,轻轻地一点,那白旗忽的一颤,竟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执起白旗,向旁边的格子下去,然而还未等那白旗落地,少年忽的喷出一口鲜血,其人更似是被炸飞了一般,重重磕在了地上
“连静栾公子也无法着手,看来今日这盘棋,难下喽!”
俆静栾颜色一变,啪的一拍棋盘,这次是一颗黑棋落入他的掌中
他眯起眼睛,静静地观着那棋局,他忽的一拍棋案,那颗黑棋,竟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上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幽幽道:“这静栾公子果然有一手啊,若是我等去了,便是举旗也举不动啊!”
此刻,俆静栾又在静静地观察棋局,他长吁了一口气,大喝道:“定!”
却见那长空,忽的闪过一道血光,那俆静栾还未等反应过来,便被炸向了高天,之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众人颜色一紧,道:“静栾公子这次看来危矣!”
见俆静栾这番模样,众人更是不敢再次尝试了
而此刻,一位身披白衣的少年,从众人中步出,他笑吟吟道:“让我来观一观这棋局,如何?”
于尊眼神一滞,道:“长孙不为,你终于出现了!”
于尊手底渐多了些汗渍,再次面对长孙不为时,他依旧有一丝彷徨和犹豫
长孙不为笑盈盈的望着堵在身前的胖老儿和道人,道:“尔等未听懂我说得话吗?”
“哼,你这小儿未免太过蛮横无理了罢”那胖老儿皱眉道
那道人得意洋洋,却道:“想让我让开吗?来,杀了我,我就让开!”
于尊颜色一紧,长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他既想前去,尔等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