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已经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
“芷涵和黎黎呢？”林洛问。
“她们两个还有其他的工作，跟特侦处的同事们在一起，不回来了。”安安说，又问。“你怎么没设置结界？”
“刚打开。”林洛说。“手机又没信号了，我担心你们联系不上我。”
“联系不上，我们就跟同事一起住好了。”安安说。
小红从安安身上飞出来，落在沙发上。
“我也要打牌。”小红说。
“吃了饭再玩。”林洛说。“都去洗手。”
洗手间里，还有林洛放在里面的水和水盆。
小明三个立刻放下扑克，跑到洗手间去洗手。
安安看着排成队去洗手间的小朋友，再次羡慕。
“什么时候，我也能跟你和林西似的，捡几个小朋友玩玩。”
“别说话给我听。”林洛笑。“我是一个都不会给你的！”
“算了。”安安叹了口气。“等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对了。”林洛想到了什么。“莎莎也是你们特侦处的？”
林洛是故意这么问。
看莎莎的样子，跟特侦处的人，并不熟。
跟安安，是故意不熟。
“不是。”安安说。“她是我妹妹。”
“妹妹？”林洛重复了一遍。
“没成妖之前捡的。”安安叹了口气。“我捡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只小猫咪，后来长大了，我们也都可以化形了……”
安安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她是从一开始，就会变脸吗？”林洛又问。
不管安安和莎莎是有了矛盾，还是岁月太过漫长，觉得需要各自生活一段时间，林洛都不想过问。
毕竟，她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化解矛盾，不用担心妖生苦短。
她更关心的，是莎莎会变脸的事。
“是啊！”安安说。“最初的时候，她只能变五、六张脸，后面能变的，都是她自己画的。见到喜欢的脸，她就会画下来……”
安安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
“你能看到她变脸？”
林洛点头。
“林西也能看到。”安安说。“除了你们两个，就只有我能看到她变脸了。其他人也好妖也好，都是她想给他们看到哪张脸，他们看到的就是哪张。”
“我在别的世界，也遇到过一个能变脸的人，他说他是一幅画，后来，他有了灵魂，就不再变了。”
“有了魂魄？”安安抓住了重点。“你是说，那个世界的妖，没有魂魄？”
“我在那个世界，也就遇到了那么一个妖。”林洛说。“不对，还有个千年老妖，不知道是什么植物，她有灵魂。”
好像本来有生命的，会有魂魄。
包括她家的孩子，都是动植物有魂魄，手机和戒指……后来才有的魂魄。
当然，她家孩子里面，没有植物。
“我明白了。”安安说。“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这里，不管是不是有生命的物品，只要是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