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后来老婆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跟别的男人走了，扔下父子俩相依为命。
“强子，你先别走，叔口好渴，你进来给叔倒杯水吧？”屋子里的杨桓成喊我。
“奥，好。”我答应一声推门进去，提拎暖壶给杨叔倒水。
“谢谢你啊，强子，你这半夜三更找彪子，是有事？”杨桓成接过水杯喝了两口，问我。
随即又瞅瞅我脸上的巴掌印，叹口气说道：“怎么，跟你娘吵架了？嗨，要说你娘啊，也是一个可怜人，你爹这么多年不回来，她一个人守在家里，挺不容易的。”
“我爹是个啥样的人，杨叔？”我反问他一句。
“不知道，我家是后搬来的，这里的人呐，基本都是后来户，我搬来的时候，你家就你娘和你爷爷带着你过日子，所以我也没见过你爹长啥样，只是听说他在外面赚钱讨生活，没回来过。”
听着我问，杨叔又叨叨道：“据说在最早的时候，这里就你们李家独一户，后来是扩充村子招户，大家伙才陆陆续续搬来的，所以你爹这个人呐，还真不一定有人见过。”
“这样啊……”我叨咕一句。
“现在你爷爷又过世了，你真得好好孝顺你娘，另外我说句不该说的，你劝劝你娘，把你爹给弄回来，这顶门过日子，光靠一个女人家哪成啊，嗨，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比啥都强，挣那么多钱有啥用，像你爷爷一样，一撮黄土，临死连亲生儿子的面都没见上，不遗憾吗，强子，你觉得叔说的在不在理？”杨叔又说道。
“嗯，我懂了。”我点点头，告别杨叔回去。
就这样第二天一早，我扛个铁锨刚要出门，娘亲递给我五元钱，让我给爷爷买黄纸烧。
我扯拽过钱没跟她说话，到小卖部买了些黄纸，跪倒爷爷坟前烧纸。
“哼，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你给我等着。”正在我哀伤伤跪倒在地给爷爷烧纸之际，马村长儿子马子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背后了。
“是要报，我等着你！”我回头毫不示弱说道。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跪爬着求我的。”马子生斜楞着一双吊稍眼道。
我没再言语。
说那些屁话干啥，真章上见。
这马子生比我大两岁，小时候也总在一块玩，十三四岁上的时候，被马村长给送到城里去读书，就很少回来了。
整个人打扮溜里溜气的，水磨兰牛仔裤，满脑袋羊羔子卷头发，一双斜楞吊稍眼，小脸一条条，撅个小薄片子嘴，一看就不是啥正经玩意。
“奥，忘了告诉你，明天是我爹出殡的日子，阴宅地我已经选好了，就葬在你爷爷棺材上方，人不都说，棺材摞棺材，步步高升发大财吗，后代子孙运气也好，李强，你觉得怎么样？”看我不理他，马子生又很**口吻说话了。
“你敢！”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