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白色,而是换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镜中她的五官被扭曲得不成人形,一个人影在她的身后缓慢地飘荡着
粗绳系着男人脖子,将他吊在了天花板上
这一刻,赵悠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会孤身一人在酒店里醒来——因为将她送来的人,已经被拽进了镜子里的世界,他还维持着极度惊恐的表情,仿佛临死前受到了无比强烈的惊吓
然后,电锯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动弹不得的赵悠用余光瞥向卫生间虚掩着的门,门外空无一人,但在镜中那个血红世界之中,高速运转着的电锯已然锯开了卫生间的门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贱女人,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