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向祝玉妍,微微行礼道:“祝宗主,今夜到此为止,看如何?”
当面两人,即便是祝玉妍也绝无把握以一敌二,更何况对面的后辈高手没一个是易与之辈,她当然不会硬碰硬,带着婠婠拂袖而去
婠婠临走时看向徐子陵微笑道:“子陵身侧如此多红颜知己相伴,可让婠婠尤其嫉妒呢,下次见面,若不能陪上婠婠整日,可休想这般轻易结束”
谁也把握不清这个精灵一般的女子言语中的暧昧为真为假,侯希白掌握半卷不死印卷已十分满意,对徐子陵笑道:“子陵兄好福气”
徐子陵窘到无以复加
单美仙呵呵笑了两声,看向碧秀心
“妹妹可愿告知真相?”
碧秀心沉默片刻,说道:“的墓……的确是空的”
其人都是一头雾水,单婉晶与徐清璇却都是满脸震惊
徐清璇说道:“娘,隐香阁那个知道是谁,绝不可能是爹”
她一直忍着没有去看徐子陵,单婉晶却附和道:“也有此感觉”
徐清璇在单婉晶这个私生女面前,多少有些优越感,讥讽道:“又哪来的感觉”
敏锐的单婉晶如何听不出徐清璇话语中的嘲弄,勃然大怒,长剑指向徐清璇
“爹一生以剑术称尊,却弃剑不用,也好称是剑神的女儿!”
徐清璇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一点不在乎单婉晶脾气火爆的威胁,笑道:“是不是剑神的女儿,心里不是比谁都有数”
碧秀心如何不知道这个女儿满肚子坏水,有些方面像极了她父亲,再争吵下去,只怕单婉晶会给她气炸肚子
“清璇,没让说话,就赶紧闭嘴!”
碧秀心最怕她这个母亲,一时间也不好再气单婉晶
单婉晶也在单美仙指责下收起了长剑,只是心里面的气一时难消
单美仙认真道:“既然的墓是空的,妹妹久居于侧,可知是何时出现的变化?”
碧秀心回忆道:“这些年伴居于侧,时常扫墓,纵然多出些许草木,少了些许花朵,定能有所察觉
可自从将安葬后,便从未发现过墓中有何变化”
“人是亲自葬的?”
“是的”
“如果真活着,如果爬了出来,会不会来找?”
碧秀心一直不愿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一旦深入思考,石之轩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就会不由自主的萦绕脑海之中
“徐隐是个纯粹的剑客,一个纯粹的剑客,心中必然只忠诚于剑,所以绝不会钟情于一个女子,否则一个有情的剑客,绝对用不出那样没有退路的绝剑!”
徐隐的剑道,其本质原本就是无情无,所以如果真的活着,那么十余年来一直避见她们母女,就完全说得通了
碧秀心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玉箫,她不想承认,而有的时候,事情的真相就是那么残酷
她忽然转身,背对单美仙
“只要知道还活在世上,或许就已足够了”
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