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大家闷声吃饭。云锦忽然抬头,盯着许氏突然说道,“听说许姨娘要搬去荷花院儿了?哎哟,许姨娘可得仔细些,那院子里别也埋了不干净的东西,影响许姨娘开枝散叶那就不好了。”
许氏脸上一僵,心里咯噔一声,莫非小贱人察觉什么了?不会吧,她才刚进府半日,那事梅青梅红做的那么隐蔽。
“大小姐跟妾身说笑呢,咱们府里哪里会有脏东西。这院子购置修缮一切尽是老爷亲自操持,老爷为了咱们,可是费尽了心思呢。”
许氏眉目传情,媚眼抛向云步青,开口就是奉承,马屁拍的云老爷那叫一个舒服。还把什么事都一股脑儿推到云老爷身上。
“宅斗嘛,说不准儿就有那不知死活的暗中捣鬼呢?”云锦一笑,指着许氏,“不过,我知道,许姨娘你不会,云老爷一向夸姨娘你贤淑识大体,怎会干那种下三泛的叫自个儿断子绝孙的勾当呢!”
一口一个姨娘,许氏越在乎,云锦越恶心她。餐桌上,不着痕迹,云锦可把许氏骂疼了,还叫许氏无法还嘴。一张美艳的脸蛋先红后紫,很快气得铁青了。
云老爷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哪里不晓得云锦小心思,嗯哼一声,板起脸,“吃饭!”
傍晚时分,林氏带着云燕悄悄过来,脸色惨白地告诉云锦,她屋子里找到了脏东西。
“许氏,定是许氏害我!”林氏眼里噙着泪花,恨恨说道。
若不是大小姐提醒,她仍是毫无察觉。“只怕燕儿身子也受了损伤,这,这该如何是好?”
云锦为云燕把了脉,云燕年纪尚小,还未长开,身子受损在所难免,不过现在清除干净脏东西,加之好好调理,应该无事。
云锦斟酌着开了个方子交给林氏。
林氏方子拿在手上,面露尴尬,云锦一时不解。
林氏咬牙,“这药材贵吗?得多少银子?”
原来是林氏手头没钱。怎么说也是云府妾室,日子竟然混得连几副药都抓不起?
见云锦一时没说话,林氏忙拔下头上插着的一支簪子,说道,“没事,把这个卖了,应该够了。”
这支簪子还是当年她被抬为姨娘时杨氏送给她的。
云锦回过神来,气笑了,瞪着林氏:“林姨娘,你和三妹妹都是府里的人,三妹妹也是主子,穿衣吃药一应开销,皆应由府里支付,即便现下许氏掌管中馈,莫非她不肯给你母女看病吃药的银子吗?没这个道理啊?那她吃穿用度是哪里来的,不是花云老爷的俸禄银子吗?”
林氏不哼声。许氏母女锦衣玉食过的奢侈多了,她哪里敢跟许氏攀比。
“明日,你拿着这个方子找许氏,就说给三妹妹买药用银子,看她如何反应?若她不肯出银子,你来找我就是。咱们云府,还不至于吃付药就当簪子的份上吧,这传出去还不是丢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