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的人一边清醒清醒!”
坦克上前掐住兰休立手腕用力一拧,姓兰的看着面皮白净,相貌清秀,后宅女人太多,身子早掏空了,哪里禁得住坦克擒拿,疼得连声哀嚎,坦克将他扭至一旁,那老妇人瞧见儿子被人打了,心疼地拄着拐杖一个劲儿地戳地面,嘴里“造孽啊,造孽”地叫。
孕妇几乎没有了脉息,这是难产啊,云锦急命勾子取她药箱来,拿出听诊器一听,还有胎动!
胎儿还活着!
杨霖瞪大眼睛瞧着云锦,他也知道这姑娘应是医术高超的郎中了,“如何?”
此刻时间就是生命!
云锦当机立断,“你们谁是病患家属?胎儿还没死呢!”
被坦克控制住的男人闻声跑过来,那老妇人也急急凑至近前。男子急切地问,“你说什么?孩子没死?”
云锦点头,“但是,若不赶紧救治,胎儿眼看就要闷死母体了。若放弃不治,就是一尸两命,眼下太晚了,救治的话,本姑娘只救得活胎儿,也是尽力一试,你们可想好了。”
不救,一尸两命;救,只救得胎儿。
他们家盼孩子盼了多少年了,盼得眼珠子都绿了,这些年到处烧香求佛,请医延药,妻妾们为能怀上身孕,苦药汤子喝得差不多一湖水那么多了,好不容易新纳进府的小妾怀上了,还遇上难产,兰休立和老妇人想都不用想,二人齐齐跪到云锦面前,异口同声,“救孩儿,救孩儿,小郎中,求求你,救救我孙儿,救活我儿子,要什么条件都行!”
孕妇都没气息了,怎么救啊!哪来的小姑娘胆大妄为!杨霖奔至云锦跟前,劝阻,“姑娘,人命关天,可不是说笑的。杨某已然惹上麻烦就算了,姑娘切莫妄为。”
李妈走过来认出了故人,激动地冲上来,热泪盈眶福身给杨霖施礼,“大少爷,老奴给大少爷请安了!”
大少爷?那这位,是原主的大舅喽?
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多耽误一分钟,胎儿多一分危险。
“大舅,我是锦儿,有话稍后再说!快,先把孕妇抬进屋去!勾子,拿药箱!快快!”
杨霖自然听老爷子回来后不止一次谈及外孙女,言谈间满是对锦丫头的喜欢,能得老爷子一声夸赞可是不容易!
云锦一声令下。勾子背上药箱,兰休立和老妇人发疯般呐喊,吩咐家丁,“快抬进去!快快,快啊!”
家丁们哪里还顾打架,扔下手里的家伙,七手八脚将孕妇抬进了杨氏医馆。
天色完全黑下来了,杨霖紧忙吩咐人多点几盏灯,将屋内照亮些。
今日这事闹得杨霖很头痛。孕妇难产,他作为郎中已然竭尽全力了,孕妇难产而死的情形多了,也没见哪家人如此不依不饶的刁难,眼看产妇没得救了,兰休立气急之下,叫人把两个稳婆棍棒打死,又将产妇抬到杨氏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