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飞奔而来
奚星辰眼睛一亮,就见云锦墨发飘飞,眉目如画,眼波潋滟,美得如仙女下凡般飘至他的跟前奚星辰嘴角不觉上翘,心说本王跟这丫头果真有缘,这么巧,竟同时到驿馆
凌春,凌风等瞧见云锦风尘仆仆而至,惊喜不已,大声呐喊:“云姑娘好!”
云锦可不想叫奚星辰知道江湖中的金雁飞就是自己,她早已于昨日换了女装此刻飞身下马,潇洒地朝凌春摆摆手,“哎,好巧!”
若不是途中自己多管闲事去救岭泽国的济布卡主仆,她早就到和奚星辰约定地点了想想她就生气,遇上别人有难,搭把手帮个忙救个急,本来没啥,医者仁心的云锦,干的好事多了,可以说数不胜数谁知道那个狗屁公主的女奴竟然狗胆包天过河拆桥
勾子把马让给了济布卡后,和坦克同乘一匹马,三人继续赶路往前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勾子突然腹痛从马上摔了下去
“主子,勾子这是怎的了?”坦克随即下马抱住勾子惊道
云锦下马一看,脸色瞬间阴冷,二话不说夹起勾子施展轻功,朝济布卡方向飞奔她才得了麻姑子度与她的内力驾驭得虽不十分娴熟,恍惚记得那老妖婆往她嘴里塞了一粒什么丹丸,简直化腐朽为神奇啊,云锦觉得自己身轻如燕,沿着来路掠山涉水快如疾风,跑出去大概百十多里,月色中远远瞧见一马急驰
云锦一鼓作气飞奔而至,一道白影犹如天神降临,“唰地”落于济布卡马前,惊得济布卡主仆二人一愣
济布卡惊讶道,“金公子去而复来,是有何事吗?”
放下疼痛不已捂住肚子的勾子,云锦掏出手枪冲济布卡的仆人“啪”就是一枪!
那女奴啊地一声惨叫,本就重伤行动不支,云锦一枪打断了她的手臂,扑通从马上跌到地上
云锦上去一脚踩住女仆枪伤处,那女仆疼得抖起一团
济布卡惊愕地瞧着云锦行云流水长般动作,简直不要太潇洒,美得不可方物,一时看呆了,忘了来人脚下的女仆
“解药呢!”云锦脚下用力,听得见女仆骨头碎裂的声音,老娘舍生忘死进山救你主子,你倒算计老娘的人,简直狼心狗肺,该遭天打五雷轰!
女奴哆嗦着身子,眼神畏缩,迟疑着不肯往外拿
云锦举枪对准她的胸膛,就要扣动扳机
济布卡可是见识过云锦的历害,紧忙拦下,故作不知地问道:“金公子且慢!奴辛,怎么回事?”
看着地上打滚的勾子,济布卡早猜到怎么回事了,奴辛给那人下了噬心蛊了,看样子蛊虫已然噬心,没有解蛊药,这人一辈子受着噬心之痛,简直生不如死啊奴辛简直下蛊成瘾又顺手牵羊了,她眼神阴戾,抽了奴辛两鞭子,“解蛊粉!”
奴辛乖乖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爬到勾子近前,勾子疼得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