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下来支应郝大人派来的官差云锦跟他说自己应付得了,好说歹说劝走了他,一面吩咐坦克抓紧时间办她交待的差事
步枪招呼心念去药房敷药膏
人们各自忙去了,院子里安静下来云锦想起奚星辰挂着药液,紧忙进屋,一瓶药液刚好输完,利落地换上另一瓶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云锦面色平静,手脚麻利地换液,将体温计塞至奚星辰腋下
奚星辰扫她一眼,什么也不问,嘴角微不可见地一勾
果然工夫不大,听得院内一阵喧哗,呼啦闯进来一帮衙役,气势汹汹吵嚷着要拿人
云锦不慌不忙出来,就见柳景明,步枪,心念等不住地给官差说着好话一个三十来岁小胡子的官差不耐烦地指着一个小厮,“包子,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包子当即指认了云锦
“给我拿人!”小胡子率先冲至云锦跟前,动手就要绑人
云锦冷声问道,“这位差官,拿人不要紧,请问我法犯哪条?何罪之有啊?”
“老子只管奉命办差!来人,带走!”
“这位差官,作为县衙捕快,不问青红随便拿人,不大好吧?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噢!”云锦冲小胡子挤眉弄眼,毫不在乎,目光中却透着一股说不表不明的狠戾,小胡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可郝大人有令不得不照办啊,他冷哼一声,“少啰嗦!带走!”
云锦从容地给柳景明、步枪等众人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我去去就回,没事的”
大堂上郝丰三阴着脸端坐堂上,听了女儿的述说,气得七窍生烟,想不到在花山还有人敢欺负他女儿卸掉胳膊疼得很啊,郝玲珑回到府上瘫到床上了,疼的浑身直抖,哭爹喊娘,珠泪滚滚,可把郝丰三夫妻心疼坏了他夫妇在床上折腾一辈子就得了这么一个女儿,平日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得不行
此刻见到被差役簇拥而至的云锦,眼冒火星子,狠劲一拍惊堂木,“大胆刁妇,还不跪下!”
哼,老娘乃五品副司事,姓郝的不过七品县官,好大有胆子!倒要看看他究竟如何表现云锦忍着腿伤疼痛,徐徐跪地,显得一脸胆怯问道,“民女冤枉,不知民女身犯何罪,法犯哪条?”
“嘟!刁妇无故打伤小女,还敢狡辩?来呀,打三十大板!”
哟,上来就打啊!都不问一问案由的嘛!
云锦往上叩头,“大人且慢,容民女言说几句,再打不迟”
郝丰三冲下摆手,“讲!”
云锦小脸抬起来,目光从容盯住郝丰三,语气却怯怯的,“大人既将民女拿到堂上,怎么也该问一问情由经过才是民女与那位郝小姐从未谋面,今晨,见面她即出言不逊,污蔑民女勾引男人,还动手打人女子名节大于天,众目睽睽晴空朗朗之下,郝小姐如此污蔑民女实属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