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叫云步青的,在任数年政绩平平倒是逍遥自在,听说咱东朝边境正在开战,不若就请公子出手,叫他去做个押粮官吧,为期一年,若他差事办得好也就算了,若差事办得不好,”
云锦伸手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心说,这个便宜爹,薄待原主,宠妾灭妻的糊涂东西,不要也罢!
“可做得到?”调动朝庭命官可不是小事,云锦盯着奚星辰,满脸怀疑
“云步青?好,爷叫他十日内即在押运粮草路上!”
闻此,云锦跟小孩子得了块糖果似的,兴奋地跳到奚星辰跟前,用力拍打一下奚星辰肩膀,“果真?”
其实云锦想与他击掌相庆的,可这家伙没那习惯不配合,伸出去的小手只好落到他肩头上了
奚星辰身子微震,这女人这小拳头砸到身上……
她高兴起来活脱脱一只小白兔,噢不,她眼神纯净清澈的,像一只小鹿啊
许梦瑶使阴招除去了正室夫人杨氏,此时在府里定是一手遮天,万事如意逍遥快活呢!既然自己占用了原主的身子,就得替原主着想啊!杨氏满怀悲愤离府,受着奔波在外背井离乡之苦,许氏也别想霸占着云老爷醉卧温柔乡,也得叫她尝尝守活寡,牵肠挂肚,望穿秋水望断南飞雁的滋味!
没让许氏跟云步青出去颠沛流离,就算便宜她了!她在云府一边安享富贵,一边买凶追杀原主麻蛋,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待自己出了这大山,不折腾得她上吐下泻,不扒掉她几层皮,姑奶奶就算对不起她!
凌春扶着奚星辰躺在担架上,嗖嗖,从暗处闪出两个黑衣人,都是云锦未曾见过的,一前一后抬起担架
凌夏头前探路去了,凌春断后,他将几锭银子塞给云锦,转身而去
“凌春,保重!”一道清丽软萌的声音擦过耳鼓,担架上的奚星辰眼眸一闪,却未回头
凌春闻声,扭身冲云锦一抱拳,“姑娘,后会有期!”
出了这大山,从此天高路远,恐怕这辈子再见一面都没可能了!后会有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但愿吧!
云锦喉头发紧,追过去,没言声,将两个纸包塞进凌春手里
望着那付担架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没于深谷拐弯处不见了,云锦突然觉得这大山一下子空寂了!
空荡荡的!
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宴席,人家走就走了吧,自己还得拼命活着
奚星辰将帐篷,铜锅,盐巴等物一应留下了,云锦觉得还是住在山洞目标小,相对安全,便扛着帐篷,李妈宝贝似的用筐子背起锅,盐巴和剩下的糯米莲子,二人回到洞内,安置了一番
帅哥一走,云锦不必照料伤员了,轻松不少天完全黑下来了,夜幕下繁星点点,一轮弯月划破云层,播洒银辉云锦坐在洞口石头上,仰望星空不知那家伙走出了大山没有?这么人迹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