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儿多次表现出创招的意图,这在旁人看来完全是得不偿失,创招失败,代价太大,齐氏家主岂容他做主?齐婉儿这次不止是逃婚,而是要挣脱齐氏的束缚,拿自己的道途去赌一套可能存在的新剑术,一往无前,不留退路
同是执着剑道之人,齐砚峰果然没有立即回答,她怔怔地盯着顾平林看了许久,突然又捂着脸大哭起来
顾平林哭笑不得
段轻名道:“好了,看你这眼泪不要钱地掉,袁兄都要过来问罪了”
果然,那边袁骁满脸紧张之色,已经从椅子上起来了
“我……我过去了,表哥你小心”齐砚峰用帕子半捂着脸,一边哭,一边撤了结界,走回袁骁那边
“你还好吧,怎么又哭了?”袁骁拉住她的手,甚是心疼
齐砚峰未及回答,旁边有个袁氏修士突然抬手指着天边,惊叫:“那是什么?”
大片乌云以极快地速度在天空飘移,其中隐隐有血色光芒,云层下,一道人影正狼狈地朝这边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