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用符改变方位,我也会啊,同是剑修,区区剑牢又有何难?”
“不错,竟骗过了我,”段轻名仰身避过攻击,笑道,“你真是有心”
“对付有心人,自然留心”
“但你也被困在这阵内了”
“不这样,你怎会上当?”
“用自己作饵,你还真舍得,”段轻名目光一凝,停止避让,直取他腰间大穴,“既然你引我进来,我又怎会放你出去?”
“哼!”
正如顾平林所料,段轻名并未利用修为压制,而是将真气控制在公平的范围内,两人各显神通,剑术法术拳掌同上,真气激荡,不消片刻,剑牢就崩毁了
两人默契地避过桌椅等物,不再动用术法,只用简单的招式,仍是打得不可开交
终于,两人同时扣住对方的手腕脉门,虽不至下狠手,却切断了对方的真气纵如此,腿脚碰撞仍在继续,约摸一盏茶工夫过去,两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段轻名背抵着墙,右手扣着顾平林的左腕,顾平林左肩斜压着他的右肩,右手同样将他的左腕按在另一面墙上,两双腿彼此压制,两人就这么叠在墙角,完全动弹不得
“放手”
“数一二三,同时放”
顾平林毫不迟疑:“一二三,你放啊”
“难办,”段轻名偏头,看着他的侧脸道,“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这样亲密,有些不妥?”
顾平林完全不上当:“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
“是吗,”清悦的声音带着兴味,“你既然也通医理,就该知晓,男人的兴趣未必由自己哦”
耳垂上骤然传来湿热感,顾平林差点被呛住,手上劲道当场一松,段轻名趁势脱离控制,重新欺上来幸好顾平林也没忘记缩手脱身,总算及时应对,掌风相碰,两人各自后退几步
“段轻名!”
“抱歉,不这样,我们恐怕耗到天黑也没结果”
这话倒没说错顾平林冷着脸,抬袖拭了下耳垂
做这种事,他是真不在意,相较之下自己还是输了一筹
意识到这点,顾平林顿时又有了久违的、熟悉的气闷感,嘲讽:“你堂堂段轻名也好意思”
“堂堂掌门爱徒都能偷袭,我堂堂段轻名有什么不好意思,”段轻名就在桌边坐下来,“被误会的不止我一个,但你好像更介意啊”
“我只是厌恶见不得人的手段,”顾平林放下手,“废话少说,该动身了”
飞剑宫这种大派专有饲养坐骑的禽园,段轻名也不吝惜羽币,直接租了两只最贵的灵鹤,有坐骑未必省时,却绝对省力,两人乘鹤而行,五日后便赶到了凤林镇
凤林镇名为镇,实际就是座小城,它地近仙剑切藿绫咴档卮皇粲谌魏问屏Γ从懔煸樱械佬抟灿心蓿蠖际侨ス帕植梢┗蛘吡匀〔牧系模枚弥蛏暇托纬闪艘恢治19畹母窬帧灾屑浞锪种鞯牢纾媳呤堑佬薜幕疃段В北咴蛴泻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