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响动,好像是那女伙计醒了过来
“不是说下手极有分寸,绝对可以保证她一个对时都醒不来?”
靖瑶指着板车上那团正在微微蠕动着的被褥问道
楚阔心虚,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仍旧自顾自的拉着板车朝前走去
板车上的动静越来越大,楚阔也不在乎但靖瑶却看出拉车的时候,要比先前小心了很多
刚开始的时候,根本不管这路况如何,有没有沟坎石子,很是奋勇的朝前走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精神,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而现在,楚阔却是双眼仔细的听着路面,生怕这板车的轮子受到什么阻碍一般
忽然,靖瑶朝旁侧猛一闪身
顿时就与楚阔以及身后的板车拉开了不小的距离
楚阔察觉到靖瑶的异样,还未来得及问出口,便觉得脖颈出很是冰凉
那女伙计以及全然醒来,手中握着靖瑶的剑,逼在的脖颈上
“醒了?”
楚阔问道
脚下的步子却不停
女伙计当然不会回答,只是手中的力道又中了三分,在靖瑶的脖颈上都压出了一条痕迹
“身边那个布兜里有馒头,布兜旁还有酒若是饿了就吃喝一些,路还不短”
楚阔说道
“这是去往哪里?”
女伙计沉默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终究是开口问道
她的嗓音很是嘶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楚阔回头微微瞥了一眼,发现她那双原本很漂亮的眼睛,现在却失去了原有的光泽犹如一堆蒙尘的宝珠,只能期待着下次被擦拭时才能重新绽放
“也不知道”
这句话楚阔本想摇着头说,奈何女伙计的剑在脖颈上逼的太重,太紧!最后这摇头,竟然变成了点头……
“莫要骗!当真以为不会杀了吗?”
女伙计厉声说道
“当真是这么想的!”
楚阔说道
女伙计从未见过如此不知趣的人……亦或是对于她先前的那种威胁之词,全天下也只有楚阔一个人会如此回答了
不过楚阔非但是口中这样说,心中也的确是这么想的这不是因为定西王霍望对其有过交待,让们若是遇到了楚阔不仅不要为难,还得帮衬一二主要是因为从这女伙计的剑上感觉不到任何杀机
人走路时也会是踩死许多小虫,但这时无心之举,就和女伙计手中的剑虽然在用力逼迫,但仍旧没有动决心一样要杀人和决定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都是先想了,才能去做若是脑袋空空的,就这么一脚踩下去,有时不但踩不死蚂蚁,更会把自己的脚抻的难受
楚阔说完后不久,觉得自己脖颈上的冰凉瞬间消失
仍在低着头看路的,眼前却还出现了一双女人的脚
“杀了吧”
却是女伙计从板车上一个翻身站在了她的面前说道,两手捧着剑身,把剑柄转向了楚阔
“这么想死?”
楚阔很是费解的问道
“没能杀了,已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