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又七上八下
高兴的是,他们白家在省城有了这么多房产,不比镇上白家差了
不安的是,这些房产几乎全都是借钱买的,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把债务还清
晚上一家人坐下来吃饭,老爷子也问了一下白梦蝶和他爸见面的情形
白梦蝶又把跟老太太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老爷子他们听
因为家里的钱全都用来买房子,而且还欠着巨债,老太太舍不得去镇上割肉
星期天用自己家的小石磨磨了一点豆腐,又让白胜兄弟两个抽空捞了些小鱼小虾给白梦蝶加菜
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是掌勺的是白梦蝶,所以星期天的三顿饭全家人都吃得很满足
虽然白莲花被行拘了,但海八斤是付过洪律师律师费的,所以洪律师还是尽忠职守处理白洁的案子
他向法院递交了和解书,又以白洁是高二学生,学业很重,已经耽误了不少功课为由,恳请法院尽快判决白洁的故意伤人案
既然所有受害人都愿意达成谅解,那这件案子就很好判了,法院优先处理了白洁的案件
和洪律师预估的一模一样,白洁有坦白从宽的情节,并且积极赔偿了受害者,再加上激素不属于毒药,因此法院只判了白洁三个月的管制刑期
白洁从看守所出来的那一刻,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只有洪律师来接她,白莲花居然没有现身
白洁柔弱不堪怯怯的问:“叔叔,怎么我妈没来啊”
洪律师冷冷地斜睨着她
一个敢给自己的好友和表弟下两年药的女孩子,会是胆小之人居然在他面前装弱小
他面无表情地把白莲花买假钞、用假钞,被警察抓捕行拘的事告诉了白洁便走了
拿人钱财忠人之事,他现在已经把白洁的案子全都完结了,自然一分钟也不想待
白洁一个人站在拘留守门口心里一片茫然,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该怎么生活
白洁想了想,返回拘留所,要求见白莲花一面,好找她要几个生活费
白莲花是行拘,不是刑拘,是可以和亲属见面的,母女二人很快就见了面
白洁一见白莲花就掉眼泪,哭诉着自己在拘留所有多惨
白莲花现在也在蹲拘留所,当然知道个中滋味了
她是为白洁身陷囹圄的,白洁不问她在拘留所过得苦不苦,却只关心她自己,白莲花有些不高兴了
白洁善于察言观色,见白莲花一直冷眼看着她哭,也没安慰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抽抽嗒嗒道:“妈,你瘦了好多,全都是因为我
妈身上有钱吗,如果没有钱我就去找舅妈她们要几十块钱给妈,没钱在拘留所只能喝稀饭吃馒头,日子很苦的”
“我有钱”毕竟只有这一个女儿,被白洁哄了几句,白莲花的心情变好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给白洁:“这一百块钱你先拿着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