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起来也怪我,讲话不注意分寸冒犯了宁卫使,说实话,这几天我可是焦头烂额,找遍了所有关系,但都没人愿意帮忙”
“宁卫使那个人其实也没那么不好说话,他那个人很简单,只要你好言好语和他商量,什么都有得谈,可要是说话不注意点,得罪了他,就连定国公都把他没法说得简单点,他那个人必须得顺着他”
“是吗?我如果早点和安总督交流一下,也许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卫青山表面笑眯眯的,心中却是冷笑
要顺着他宁阳,亏他姓安的还是堂堂西南省总督,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他宁阳算什么东西,也不过一个子爵,有什么资格让别人顺着他?
二人就这样在门口虚伪地闲聊起来
卫青山表面一副感激安总督的样子,口上也在不断检讨,他之前说话的语气有问题,不该冒犯宁阳,心里却是越说越火
西南省的天还没变,他卫青山还不用看宁阳的脸色
徐祥富跪在地上,又被漠视了
耳中听到二人交谈,焦点一直在宁阳身上,心中更是愤恨,要不是宁阳他怎么会被罚跪,还有徐三胖的事情!
说话间,路口传来车子的声音,有车子来了,安总督往路口一瞄,笑呵呵地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宁卫使到了侯爷啊,待会儿我看看能不能跟宁卫使说说情,也不用让侯爷真的下不了台”
卫青山笑呵呵地说:“其实想通了也没什么,我不过一个即将入土的老头子,而且之前确实说话的语气有问题,跟宁卫使低头认个错也是应该”
安总督说:“其实说开了都好说,咱们先去迎接吧”
卫青山答应一声,眼中闪现一抹厉芒,回头冲八字胡男子打了一个眼色
八字胡男子会意,转身往龙虎武术馆里走去
卫青山跟着挤出笑容,笑眯眯地和安总督迎了上去
宁阳坐在车里,远远看到安总督和一个老者说话,当即问道:“那个就是卫青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