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嘎吱一阵轻响,院门被人推开
形同枯槁的七皇子南宇,对此仅是抬了抬眼皮
大皇子来到桌前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七弟,人证物证皆在,百般抵赖也没有意义”
南宇眼帘掀起,满脸木然:“人证?物证?”
大皇子颔首道:“嗯,就在昨天早上,几名士卒在一处烟花巷内,抓到了卖凉粉的店主等人”
南宇面露讥讽之色,阴阳怪气的道:“真巧呢,这么长时间抓不到人,现在忽然就抓住了”
大皇子视若无睹,继续说:“们一开始骨头很硬,但后来就招了,们说是受的指使”
南宇冷笑:“大哥此番过来,就是告诉这些的?”
“还有”
大皇子敲了敲茶杯:“镇抚司彻查了的府邸,虽然没发现天狐大妖,却捕捉到了残留气息”
“顺藤摸瓜之下,镇抚司查到了一个人,叫左宗河……就是当天带着两名神秘女子入京”
说到这里,目露疑惑:“说来倒也奇怪,镇抚司将此事呈报以后,圣上忽然勒令无需再查”
南宇瞳孔缩了缩,反问:“所以呢?”
大皇子将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口道:“所以为兄此来,是想问问七弟,那左宗河是什么人?”
南宇眼中浮现嘲弄与轻蔑:“真的不知道?”
大皇子皱眉不已:“为兄派人暗中查了查,发现只是个在镇抚司挂名的,没有实权的将军”
“大哥”
“嗯?”
南宇忽然出声:“知道吗?比们唯一强的地方,就是嫡长子的身份”
大皇子面色阴翳:“老七,这话有些刺耳啊”
南宇唇角扬起,目露轻蔑:“是不是以为,只要把踩下去,就能稳坐钓鱼台?”
“……”
大皇子陷入沉默,因为确实是这么想的
作为嫡长子的,先天就有继承权,有大义,有名分……
只要没有犯下弥天大错,哪怕武皇不欲立为储,朝臣也会反对,所以甚至无需讨好武皇
“错了,太错了”
南宇讥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直到现在……还在做着天真的春秋大梦呢”
“……”
大皇子怒急,拳头下意识攥起:
南宇盯着,幽幽出言:“没有了这个标靶,就是们下一个敌人”
“老三,老五,小九,小十三……们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而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
大皇子置若罔闻:“就算如此,又能如何?为兄可不是,会给们留下把柄”
“把柄?哈哈……”
南宇笑出了泪花:“就连真相都可以造,捏造几个把柄又有何难?”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连圣贤都无法避免,又能如何?又有几分本事?”
大皇子拍案道:“老七,为兄此来,可是好心一片……”
南宇摇头:“既然大哥求知心切,那就告诉,左宗河是父皇手里的一把剑,隶属……内卫,也可以称之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