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差点儿要了他的命!他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就是为了找那个人报仇这里面可是有你一份功劳,你不帮着他找出真凶,怎么能安心?!”
孟泽的眼皮抬了起来,望向风煊,目光又是震惊又是愧疚
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小时候,无论风煊做了什么,那个跟在身后的小泽永远都是先责怪自己
“先喝点水”谢陟厘轻轻将孟泽扶起来一点
她早在五更鸡上温着一点参汤,此时已经熬得浓浓的,还备了一截洁净的麦杆,以免孟泽过于虚弱不好吞咽,此时全派上了用场
“慢一点,一点一点喝”
孟泽慢慢地吮了一口,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艰难
谢陟厘接着道:“将你囚禁在此的人是太子,他一心想要你煊哥的性命如今你煊哥身在京城,便等于是落入了他的手掌心,孟泽,这可不是你安心的时候,你煊哥正等着你来当他的左膀右臂,就像当年等着你去北疆一样!”
孟泽的眸子本已如死灰般枯寂,此时闪过一抹微弱的亮光
他像是要挣起来把参汤喝了,破败的身体却攒不起一丝力量
风煊在床畔坐下,握着孟泽的手,低声道:“小泽,我今天去爬后山了”
也不管孟泽答不答,接着道:“后山那棵栗子树又生了不少栗子,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打栗子吧只是院子里的梨今年生得不好,不单一颗果子也没结,连叶子都掉光了孟婶说要把它砍了当柴烧,但嬷嬷说你最喜欢吃梨,今年还是要留一留看,也许明年就结果了,等你回去,就能吃上梨”
“小泽,乖,把药喝了”风煊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就像小时候做的那样,“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打太子,然后一起回家,去摘梨”
晚风从门外送进来,从风煊和孟泽身上拂过,像是世间最轻柔的一只手,拂去了这些年的风霜与苦楚,把两名成年男子变成了当初的两个小小少年
大点的那个少年道:“乖,快把药喝了,不然我去后山就不带你了”
小点的那个忙不迭捧起碗:“我喝我喝,你说话算话!”
有时候医人最难的地方,是医心
人只要心里还活下去,便总能在绝境重生
孟泽喝下了那碗吊命的参汤,整个人昏睡过去,谢陟厘替他在几处大穴上施了针,固他的气血
接下来就是漫长细致的调养
送回孟家不可能,带回将军府则是人多眼杂,谢陟厘问要不要放在房家,风煊摇头:“今夜你们在寺,以太子的多疑,必定会派人盯着你们,接下来你要格外小心,切记不可多走一步”
最后选在了风焕的揽闲阁
揽闲阁如今是真闲,非但是门可罗雀,门缝都要结蛛网了
而且风焕在京城扎根日久,早有一套隐形的耳目,消息灵便,手段圆滑,保下孟泽应不成问题
果然风焕很快就让风煊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