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礼貌性的问候辞令,要说内心的诚意,便要看是何人了
“戴龑?飞龍在天,戴总座这名字当真不俗”姬婧懿一见面便对戴龑的名字来了个说文解字,字里行间不乏溢美之词然而只有她心里清楚,‘飞龍在天’,置当今大周天子于何地?
“姑娘谬误了,鄙人的名字也就生僻了些‘飞龍在天’当不得”戴龑儒雅一笑道端起茶几上的热茶,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借着热水冒起的水汽,暗暗打量客座上的这个神秘女子故作抿了一口茶水,问道:“不知姑娘可否告知高名上姓,今日又是为何而来”
“小女子区区薄名不提也罢今日造访贵社,有一笔生意相商,小女子开出的价不会让戴总失望便是”姬婧懿淡淡的说道
一双美眸看了看眼前这位略长她几岁的干练男子,心里忍不住暗暗琢磨起初她还以为这个一脸书卷气的男子不过寻常的读书人,再一看,心里暗暗震惊不已没想他竟是一个内功精深的高手,她居然看不出他的深浅再看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分明也是身怀不俗武功
“不知姑娘要洽谈什么生意,戴总事务繁忙”戴季琦看出眼前这位女子在观察他二人的武功,不太像是上门谈生意的人,心里就一阵不爽话很明显,有事速速道来,我们可没这么多闲工夫跟你闲扯
“老三,注意些,进门是客”戴龑佯怒,轻声斥道
戴季琦识趣的肃立一边,默不作声
姬婧懿取出早已拟好的文稿,说道:“小女子想让贵社行个方便,刊登此文价钱,戴总尽管提”
姬婧懿在没来镜鉴社之前,早已命人四处散播可惜引起的反响不尽如意,收效甚微,这才想着借镜鉴社在天下舆论方面的影响力彻底坐实无名此人的罪名
“姑娘这纸文章,实在强人所难只怕一经刊登,本社的声望必然跌入谷底在下爱莫能助,还请姑娘另寻高明”戴龑将整篇文章浏览了一遍,忍住内心的怒火说道
这篇文章篇幅甚大,罗列了一系列公子爷的罪名,条条引经据典,可谓煞费苦心指名道姓对人进行赤裸裸的人身攻击,败坏一个人的名声抛开那层关系不论,这篇文章也入不得镜鉴社的眼
这种事情,戴龑不是第一次碰上以往也有很多人妄想花费重金请镜鉴社刊文披露自身仇家的恶行,毫无例外都被他拒之门外当然,这次更不会例外再认真看一遍这篇文章,戴龑结合公子给他的指示这篇文章那些典据的大致意思,公子爷几乎都有提到他接到的任务就是组织文章将这些典据给一一驳倒,刷新天下人的既有认知,冲击他们的传统观念
戴龑那根敏感的神经突然被牵动,再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女子,那些流言只怕是出自她的手笔说来也赶巧了,其一他这边正忙着让那些思想比较激进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