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这才放心关上房门
“看姑娘脸色红润,想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易凡很自然地坐了下来,貌似自己才是这的主人
祝清芜并未介意,优雅地坐在对面,斟上一杯清茶祝清芜上茶的姿势优雅自然,举止有度,一副名门闺秀的做派祝清芜双手举杯高过头顶,微微躬身:“无名公子救命之恩,容小女子日后相报”
易凡从一进门,举止看似随意,实则一切都看在眼里祝清芜自幼被飞云堡祝月容收养,虽然锦衣玉食,日常对她的要求绝对严苛异常,毫无怜悯之心从她敬茶的姿势便可一窥大概,那是深入骨髓的烙印,看来祝月容对她并没有多少感情这正是乐意看到的,如此一来,对实施自己的计划绝对大有帮助易凡寻思着怎样不着痕迹地切入话题,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察觉前世面对无数的交际,练就了易凡观人入微、洞明人情的本领
“无名公子,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被那么多死士追杀?”祝清芜与易凡天南海北地闲扯,只字不提黑衣死士的事
“你我都是仗剑行走江湖的人,刀剑不见红,才是怪事清芜姑娘,这难道不是很平常的事情?”经过前面的铺垫,祝清芜心防有所松懈,易凡适时切入想看一看祝清芜的反应
祝清芜端在嘴边的茶杯明显一顿,眼睑微垂,美眸中惆怅低落易凡惋惜道:“清芜姑娘绝代佳人,奈何造化弄人”
祝清芜黯然失神,一双美目不由自主地看向眼前英俊的少年公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真性情模样有些滑稽,不自然地做作这么多年了,师傅一直对她们姊妹俩冷酷严厉从十五岁起便开始执行师傅分配的任务,而且任务越来越凶险,完成不好还有受到严厉的惩罚她有记忆开始,只知道自己是师傅培养的杀人工具,即便自己死了,师傅也不见得会有所惋惜,她从未自由自在的为自己活过一天直到今天,她冰冷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被人关爱的感觉,真好祝清芜心中百转千回,情思纷杂上了眉头,又下心头
易凡淡淡一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攻破了祝清芜的第一道心防,基本目的已经顺利达成眼下还需要一些时间,让祝清芜慢慢敞开心扉,当然这样的事情欲速则不达,过犹不及突然,祝清芜感受到一股钻心之痛,光洁的额头泛出淡淡的汗珠易凡看到她强忍着莫名的痛楚,左手颤抖不已关切道:“清芜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忍一忍就好”祝清芜倔强地强忍住痛楚这是祝月容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得到祝月容亲自出手,才能缓解她的痛楚祝清芜知道这是祝月容控制人为她卖命的独门手段,让受制之人一辈子也无法脱离她的控制
易凡强行抓过祝清芜的手臂,将她的袖子往上一捋,看到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