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之后就死定了”
顾准翻着书,听到这话眼睛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道:“都还没有考呢,何必说这些晦气话?”
“就我这水平能考得过谁?”
这话顾准可就不爱听了
平常一块上课的时候,他跟苏墨言可没少指点沈元彻远的不说,单说这一个月,他跟苏墨言都已经押了多少的题了?说的不好听一些,便是猪脑子也该开窍了
他无奈地看了看沈元彻,想要说话,最后却又闭上了嘴
……对上这么一个人,顾准无话可说
沈元彻却觉得自己更有理了:“看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就连你也不信我能考得过乡试!这还怎么考啊”
顾准又是一叹
罢了,看书看书,跟着傻子计较些什么呢?
沈元彻继续碎碎念:“反正这次若是不过的话,以后我再也不考科举了,这玩意儿就不是人能考的,被锁在里头几天几夜,多来那么几次我人都要被逼疯了都怨我父王,科举若那么好考的话,他为何自己不去考?自己都还是个白身王爷呢,凭什么要求我啊……”
顾准左耳进右耳出,一句没听进去
他被沈元彻烦了一路,后来等到了沈元彻在临安府买的宅子后,顾准收了书,一脚就把他给踹下去了,干脆利落
“这些日子好生把题做完,没事不要来找我”丢下这么一句话,顾准便放下车帘
题都已经给他出好了,虽然多了一些,但只要花费些心思也算是有所准备了他们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若是这家伙还不中用,那他们也没有别的招了
顾准对韩斯年道:“走吧,廉大将军应该还在等着我们”
“你这人……”沈元彻惊讶于他的冷酷无情,想要追上去理论,结果却被马车带的吃了一嘴的灰
呸,晦气死了
他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朋友呢?想不通
沈元彻的住处离廉府并不远,马车行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顾准这次登门完全就是轻车熟路,就连门外看大门的小厮也是立马认出了他,马车停稳之后,便自觉上前搬行李
行李都还没卸下来,德叔就从里面出来了,亲昵地领着顾准进去,口中道:“早知道公子要过来,厨房那边准备好了,只等您一来便开席”
顾准客气道:“劳烦德叔费心了”
“不麻烦不麻烦,公子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咱们老爷也高兴,提前好些天念叨着您的名字,恨不得您能提前一个月过来呢”
瞥见旁边一言不发的韩斯年,德叔又多嘴了一句:“老爷也惦记着韩将军”
韩斯年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毕竟他可没有惦记过对方
顾准适时地接过了话:“将军近来身体如何,胃口可好?”
德叔笑着道:“好,好着呢,每日早上还要练一个时辰的剑呢”
那倒真硬朗,顾准又想起他们家韩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