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知府那儿寄过来的手书”
晴天霹雳!
虽还未牵连到他,但作为此次县试的主考官,周学官忽然觉得自己的官涯大概已经到头了但凡主考得考场被爆出来舞弊,那主考官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更何况他不仅是主考官,还同高知府关系甚笃
作死哦,刚刚他为何要说那样一番话,早知就不说了!
与此同时,李况却心中一喜,刚愁着没有上门搜查的机会,如今这不就来了吗?果然是天助我也
机不可失,李况立马便有所行动
两刻钟后,高崇德坐着马车赶回了家刚一下车,便看到自家外头排起了长长一条队,两侧都是乞丐,脏兮兮的一点儿都不讲究,挤在一块儿看着都让人心烦
站在府门处发挥号令施着米的正是善儿
高崇德大步上前,对着善儿脸一虎,一脚踹翻了桌子:“混账东西,一天天的胡闹什么?谁给你们的胆子!”
“老……老爷?您怎么回来了?”善儿怎么都没想到老爷中午还
会回来,他支支吾吾,“不是我,是少爷让这么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高崇德就没见过这般招摇的:“那畜牲如今在那儿?”
“在夫人的院子里商量着喜宴呢”
“不知所谓!母子俩果然一个德行行了,这粥米不许摆了”高崇德心情烦躁地叫停了这招人眼的蠢事,又立马进了家门打算教训教训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子
可他前脚进去,后脚忽然来了一队人马,将高家的门口都给堵的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高崇德见领头的竟是陈枫,边上跟着看热闹的竟还是顾准,一下子便怒了:“放肆,你们这是做甚?”
陈枫懒羊羊地道:“高大人,有人状告你家公子科举舞弊,我们如今是奉李大人的命前来搜查证据的”
高崇德瞬间警惕起来:“胡说八道,谁说我儿子舞弊了?”
“等到了县衙您自然就知道了,只是眼下这证据是不得不找的来人,给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不许进!”高崇德寒着脸,“你们怕是当我不存在?”
“真是对不住了,李大人有令,属下也是不得不从”陈枫毫无畏惧,转身喊道,“仔细查找,最重要的是书房”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进去
高崇德眉心一跳,不好!
他赶紧跟啥上那些衙役,免得他们动自己的书房
顾准站在陈枫背后,目睹着衙役冲进高家搜查以及高崇德略显惊慌的步伐,忽然觉得之前的谋划都是值得的
这就紧张上了?等着吧,好戏这才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