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况不是等闲人,今日一事本就已经让他防备起来了,若是再动什么心思,来日被查出来咱们就等着吃官司吧1
方贵还是有些不信:“这李况真有这么大的能耐?”
“京城李家的嫡子,你以为呢?”高崇德冷哼
李家老太爷既是太傅也是三朝元老,谁能得罪得起?
反正高崇德是不敢在这一位眼皮子底下使什么手段的万一顾准没有弄死,反倒把自己给赔了进去,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低不灵如今的盐官县早几乎已经成了李况的天下,整个县衙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从前他安插的人脉全被拔了,拔的干干净净,以至于高崇德也不得不缩着尾巴做人
高崇德这边决定先蛰伏一段时间,顾准却已经换了一个住处
这边自打住进了官舍之后,顾准的日子忽然就清闲了下来,每日除了读书再不用想其他的事邓季文跟张先生听说了他的事情之后,过来看了一眼,见他住的还不错,也都放心了
顾准如今住的屋子是先前一位退下来的县丞的住所,因为新任的县丞刚被任命,还要几个月才能赶过来,所以这两间屋子便空了出来
顾准住下之后,发现里面的家具都已经置备整齐了,就连衣裳被褥都已准备好,可见李夫人待他们是有多细心
连系统都忍不住揶揄了两句:“你这个当哥哥的还是沾了弟弟妹妹的光,才能住得这么舒服”
这话不假,顾准也不想反驳
他这段时间能这么顺遂,确实也沾了这两个孩子的光
顾准在官舍里头闭关学习,余下的事情李况那儿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来年县试的履历、具结,只消吩咐一声便有人给顾准办好,不似他上回,低声下气地不知跑了多少遍,才终于将这些证明给凑齐了人生头一次,顾准感觉到了背后有人真的太好办事了
一晃,便到了年关
年关将近时,各地的奏书也都张继呈到了御前当然,能被送到这儿来的都是筛过一遍的
可即便是筛过了一遍,皇上还是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不讨喜的名字
“怎么李叔寒的奏书怎么也在这儿?”
晦气!
皇上撇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翻来了奏书
边上的太监具有些尴尬,皇上不喜欢李大人那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说到底还是李大人为人太耿直了,这一天天地盯着皇上的错处瞧,就是跟皇上不对付,皇上要是能喜欢那就见鬼了呢
皇上三两下就看完了奏书,除了一些他不在意的废话,唯一有新奇的便是李况收了个徒弟,且为了他这个徒弟连县试都不能主持,想请临安府那边的学官代为主持了
不过就是个县试,谁主持有什么关系呢,皇上转头就把这事儿给抛到脑后了,反而咕哝了一句别的:“李叔寒那狗东西收的弟子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他实在想象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