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店监控和前台的电脑?”
傅清远没答,放下电脑就往二十六层去了。
傅云城连忙去追。
电梯在二十六楼停下,傅清远下了电梯,就直接朝2604的方向去。
“哥,你等会儿……”
傅云城看他脸色不好,隐约觉得此事不能善了。
他追过去,想帮忙,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
好像是男人的声音。
傅云城愣了愣,转头,想说什么,却不等他说什么,他哥已经抬腿将房门踹开了。
房门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震响。
傅清远进屋,就看见姓周的躺在地上,身下都是血。
淋淋漓漓的血迹从茶几旁边一直蔓延到床脚……安黎坐在那儿,衣裳和头发有些凌乱,手上全是血,脚边掉了一把水果刀。看这情形,似乎……是她把那姓周的给切了。
傅云城目瞪口呆。
安黎抬头,看见他俩,愣了愣:“你怎么来了,不是,你们俩,一起?”
“傅云城,纸巾。”
茶几上面,正好有一包湿纸,傅云城直接递过去:“哥……”
傅清远接过,拉起她的手,要帮忙擦血。
“哥?”安黎捕捉到一个重要的字眼,扬眉。
“怎么了,就是我哥,亲哥,不能么?”傅云城理直气壮。
“亲哥啊,”安黎拉长尾音,饶有兴味地瞧着蹲在她身边替她擦血的男人,“傅清远?”
傅大少不做声。
他像是没听到旁边两人的对话,冷着脸,仔细地替她擦掉手指上沾着的血迹,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架势。
安黎瞧着他神色不对,也收起了那副戏谑之态,不敢吭声了。
“哥……”傅云城担忧唤他。
他从没见过自家大哥这个样子,总觉得莫名地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云城转了个目标,间安黎。
“他把我灌醉了,想用强,我不愿意,反抗的时候切了他的作案工具。”安黎轻描淡写。
傅云城:“……”
他图啥,图你满脸麻子长得丑?
但是这事儿也不是安黎胡说,他身后的床上,这会儿来凌乱地扔着绳子,手铐,蜡烛,鞭子之类的东西。
安黎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周老板,又看了下他掉落在地的某个玩意儿,说了句:“叫个救护车吧,别叫人死了。”
傅云城默了一瞬,看着地上的周老板,正想说什么,就又听她道:“掉下来的东西,应该是接不上了。”
傅云城:“……”
听她这语气,伤了人之后,还能这么冷静且笃定地分析伤情,这是一个正常的十几岁的小姑娘该有的反应么?
这边,傅清远也终于把她手上沾的血迹都擦干净了。
他站起身。
安黎仰头看他,想开口,身子却忽然一轻,被他打横抱起。
“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她忽然开口,然后指了指茶几上摆着的那台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