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于地,恭敬回道
“入天幕山,上北线.”奇铮抿下一口茶,轻蔑道,“窝囊废倒是干了不少事”
白雪:“今日大军即将抵达京城,主人与益安王、益安王妃将一同入宫面圣.陛下那.”
“哼!”奇铮知道对方的顾虑,“何须担忧皇帝那老儿!本宫自有办法~眼下,重要的是,你二人未去北线,此战中所发生的一切,必须从益安王那打听出来”
兰雪思索了一会道:“此事交给奴婢”
奇铮瞥眼向下瞧:“?”
兰雪将头垂的更低道:“殿下贵体欠安,奴婢以此向益安王询问殿下在北线所经之事,想必王爷定会告知”
奇铮哂笑一声道:“去罢”
岩茗院
言漠回到主屋后,便见玉凌州已经等待多时,与其用完早膳后,她唤来肖韧
“京中都有哪些厉害的、有名气的绣娘?”
肖韧:“王妃放心,此事王爷已下吩咐,护卫们已经寻人去了”
想到狐狸的这份周到,言漠的心乱如麻再次来袭,她整整思绪,将情感问题压抑下去,集中注意力在红纱发带上,摆摆手示意肖韧退下后,她拿上苍泣,带着玉凌州出了院子
“姐姐,我们何去?”
“找块大空地,我教你武艺!”言漠回眸笑看弟弟道
“教我武艺.嗯!”一听学武,小少年欣喜地睁圆了眼睛,来了劲,开心地猛点头
言漠带离玉凌州之际,兰雪揣着几分担忧进了岩茗院,向益安王询问起北线的情况
须臾后,聪慧的兰雪已将王爷所述全然记下,好回去复述给主人
“奴婢谢过王爷”兰雪行礼道,准备欠身离开
“慢着”想起在天幕山上,兰雪和白雪秘密谈及的命命鸟之事,奇铭叫住对方,“近来,皇兄的状况,如何?”
兰雪处变不惊道:“殿下除了有些嗜睡,并无大碍”
“.”奇铭不禁蹙眉,他知道命命鸟乃是一身两头,两头轮流睡觉他对一身两头的理解是,事不可两全,必遭内心反噬加之皇兄心中苦闷繁多,必是精神不济,罹患癔症的可能性很大,而古来,有关癔症的记载都是玄而又玄.今日太子一反常态,其中必有隐情,可惜,饶是聪明如他,也难想象其中匪夷所思的原委
“癔症.”奇铭幽转眼线,故意脱口而出,欲观察兰雪的反应,想知晓皇兄真正的情况,白雪、兰雪应是最清楚
“!”兰雪倏然一惊,瞳孔一缩!紧接着,她赶紧利用深长的呼吸掩盖自己的心跳,故作泰然
“本王阅过几本医书.”奇铭没有放过对方想要隐藏的那点异样,他不明白,关于皇兄的病情,师父可以瞒他人,为何要瞒自己呢,他继续试探道,“好似,患癔症者,可用安眠之法”
“王爷慎言!”兰雪压抑住过快的呼吸道,“殿下只是思虑过多,夜眠不好.癔症都会发疯!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