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呀!”肖韧再次确认太阳的位置,它还是妥妥地定在东边,“啊哈~乾坤并未颠倒,人也总会变好!当了万年摆饰,终于可以好好睡睡那张床了”
奇铭到达主厅后,言漠已经吃好了,她正起身往门外走
“言儿何去?”奇铭伸手想拉住她,却又停住了,经过一晚的消耗,手上残留的触感已经消散了,但是脑中的臆想似乎随时都会浮出水面
“王爷您慢用”言漠冷冷地躲开奇铭,语气平淡,径直走向王府大门
院中乱花隔,奇铭被言漠的背影牵引着,眸中泛晴波,盈盈流光渥眼前是曼妙的身材曲线,纱衣轻鸿翩翩,行雨标格
“王爷,该用膳了,不能误了进宫的时辰”陆九的大脑袋突然闯入奇铭的视线范围内,嘿嘿笑道
“咳咳.”奇铭整整脸色,以前丝毫不觉得美色误事,想来都是人的意志力不够坚定所致,现下,奇铭终于明白了,美色确实误事!都是那件单衣惹的祸!!
等奇铭用完膳,踏上马车端坐后,言漠才掀开车帘,垂眸坐在车帘边,保持着距离
奇铭知道她还在生气,不惹为好,眨眨眼,打开车窗,看起街道来
马车缓缓行进,入了宫门后,言漠掀开车帘一看,太子正站在高台上等候
一众人下车行完礼,太子来到言漠跟前,莞尔道:“益安王妃,今日想如何查?”
“昨日所托之事可有眉目了?”言漠问道
太子:“并未在宫中发现蜘蛛豢养处,岁兰的玉镯是南焦国的豆种,市面上也有流通,南焦国进贡的贡品中也有此种玉器,但是岁兰的玉镯并没有出现在贡品的记录单上”
言漠:“也就是说岁兰的玉镯很可能是宫外之物?”
“咳咳.”太子一拳抵住鼻尖,若有所思道:“只能说,现下玉镯何来无从知晓此事本宫还会继续探查,一有线索就告知shuhui8ヽ”
“有劳了”言漠点头道,继而仔细观察着太子道,“太子殿下,为何脸色如此泛白?”
站在言漠两步之外的奇铭正想握住太子的手腕给把脉
“不用了,二皇弟,本宫无碍,昨晚偶感风寒而已”太子一手挡住奇铭,缩回另一只手,转而对言漠道,“两条线索都断了,益安王妃可有下一步打算?”
奇铭恢复挺拔站姿,眼神在太子的脸颊上停顿了一会,才转向言漠
言漠伸出两个手指道:“两件事,一,见纪公子,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细节,二,去岁兰的住处查一查”
嗯这里的水都掺了油谁踩到都滑倒!
墙头草也叫千层塔
肖韧:“布谷——布谷——嗯?谁说就差翅膀了?还差个滑轨,差个小木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