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弯弯,陷入沉思
“明日就是最后一日.白绫宫女案已破.以后要找什么由头.才能见到.言儿.”
月色高挂,勾勒着皇宫的城堞,也浸染了益安王府的芸香
岩茗院的副屋中,奇铭脱去湿透的靴子,赤脚踏进釉色明亮的木板地上,衣摆随着的动作微微律动,落下的水滴晶莹剔透,折射着蜡烛的暖光
拿下披在身上的外衣挂在梨花木衣架上,开始整理湿漉漉的里衣
垂落的发梢上,灵动的水晶珠子似有魔力,让想起那滴喝下的玉露,嘴中似有甜味,回味无穷,一丝红晕悄悄爬上的耳垂
拿出袖中的单衣,凝望了很久,一时不知该如何,就挂上衣架想想不对,又用刚刚脱下的外衣盖住它.再一想,自己的王妃,不过落下一件单衣而已,何须遮掩,正要拿开外衣复又停住还是盖着罢!
解开衣襟准备脱下湿透的衣服,掀下贴着肌肤的里衣
烛光在健硕的腹肌上跃动了几下,柔光弥散那是力量与紧致的完美融合突然传来一声哎呦!!
肖韧摸着屁股爬起来,刚刚是被合合散散的水滴滑倒的!!
“主子,这是怎么了?满地的水渍!”
奇铭撩开蝉翼般的帷幔,看了看肖韧,道:“给本王拿套衣服来”
“主子!您落水了?!”肖韧紧张地看着奇铭,“不能够呀!以您的身手,就算与王妃较量,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
“就话多”奇铭甩给肖韧一个眼神,“拿衣服!”
“是”肖韧乖乖照做
主屋外,一群婢女都在侧目,偷看地上的人憨子从院外进来,腮帮子鼓鼓的,那是气的,没想到齐先生竟然会向着王爷,不向着姐姐!!
扔下搓衣板道:“自己跪上去罢!”
齐运摆出一副可怜小狗的模样,看向憨子无声求助着见对方左哼哼,只好慢悠悠地挪上搓衣板:“哎呦.哎呦这老骨头呀哎呦”
憨子嫌弃地回看了齐运一会,继而蹲下耳语道:“齐先生,王爷是不错,有钱有颜有势,可是二当家怎么办?”
齐运:“嘿!小子也看出来了?”
“好歹是个图画作者!”憨子突然提高了音量,意识到自己激动了,转而又轻声道,“观察入微那是基本功,王爷和大当家哪像夫妻?二当家对大当家又是细水流长,这么多年陪伴下来,也就大当家自己后知后觉!”
“谁说不是呢!”齐运恨铁不成钢道,“也是支持小辉辉的!可不知道呀王爷虽然看起来笑眯眯的,一副雍容而优雅的模样,其实内心鬼得很!!可不敢得罪,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阿嚏!”一声喷嚏惊得齐运和憨子都哆嗦了一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奇铭无声无息地来到齐运身旁,浅笑道:“谁鬼得很?”
“哎呦呀——王爷!属下这是代受过呀——”齐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