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罪臣之女杨勇因着要替沈太后看诊,便暂居此处
如此由头,即便皇帝只是回光返照之兆,朝中百官也难存异议了,皇家素来有冲喜一说,她杨勇又是罪臣之女,这圣旨,她抗不了,也推不掉
杨勇跪在地上,失神
方公公道:“苏姑娘,接旨吧”
诏书已昭告天下,她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便被推上了刀口,后知后觉地毫无防备
杨勇咬牙,伸出双手去接:“民女、接旨”手微微颤着,握着圣旨的指关节发白,拽得死紧
“恭喜了,苏姑娘”方公公笑着行了个礼,“奴才嘴拙,现在该改口了,恭喜端妃娘娘”
端妃娘娘
呵,这把枷锁她恨不得撕了,恨不得将圣旨摔到谢铭月脸上!
杨勇一言不发,拿着圣旨跑到了寝殿,将手里的圣旨摔在女子面前:“你不是要离间那二人吗?你不是要谢铭月被困后宫吗?为何最后封妃的变成了我?”
恭皇病入膏肓,一旦驾崩,后妃不是陪葬便是剃度,这时候,无论是谁,只要踏进后宫就是万丈深渊
坐于案桌上之人,正是陈氏太妃
她道:“封妃圣旨被调包了”本以为那二人伤的伤慌的慌,要先发制人很容易,竟不想一点便宜都没讨到,女子眸眼拉长,冷幽幽的视线对上杨勇的眼,“至于为何是你,这便要问上官修昊了”
永延殿里,谢铭月也问了上官修昊这个问题
“你为何选她?”
封妃圣旨是上官修昊换下的,也知晓上官修昊事罢必然会来永延殿‘探望’恭皇,是以,谢铭月静观,在此处等他来
只要事关她,她便有把握上官修昊坐不住,一定会亲自出手,为谋万无一失
谢铭月依着案几,抱着手问上官修昊:“可知我为何不喜欢她?”
其实,那姓苏的女子,他模样都不记得,更懒得放在心上
简而言之,在上官修昊的人物划分中,只有三种归类:铭月,对铭月好的人,对铭月不好的人
那姓苏的,显然是第三种
上官修昊满满地不喜:“她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同仇敌忾的口吻,“她还不知天高地厚”
谢铭月还是第一次听上官修昊这般认真地数落一个人,笑着补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想从我这把你抢去”
上官修昊脸沉:“太不要脸了!”居然抢他铭月的男人!不要脸不要脸!
谢铭月被他一本正经骂人的样子逗笑了:“上官修昊,上一世,她的结局如何?”
上一世她死时,杨勇还活着,后来上官修昊挥兵大凉她跳下城墙后,便昏昏沉沉病重不愈,并不知晓后事
上官修昊说:“她截下了你写给我的信,我杀了她”他转开了眼,没看谢铭月
他撒了谎,那时铭月奄奄一息,他哪里还有人性,一个个剥皮抽筋,一个个千刀万剐,血洗大凉,这杨勇罪大恶极,被他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