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所谓第一,却是因为独步江湖而饭桌之上,张有仁端坐于主位,正对大门,穿着十分考究,似乎有喜事一般,左手边则是鬼手,只见她也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原本她就出落的十分有气质,年岁渐长后,更是增添风韵,此时配以秀服,更是显得诱人之极
张有仁右手边则是张凌,张凌的穿着与平常并无二致,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今天的主角
张凌旁边的座位空着,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处位置是给张启留着的,可是按照惯例,张启身为张家少主,论位置,应该坐在张有仁左手第一位,而鬼手,这应该坐在右手第一位,至于张凌,则应该坐在左手的第二位,可是此刻再看,整个场景透露着混乱,几乎没有人把张启当回事
剩余的几处位置还都空着,但是想必也基本上都是张家的长辈或是亲戚所坐
张有仁见们进来了,笑着说到:“启儿来了,现在是真挺威风的啊,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三个人保护,在咱们张家也算是独一位了哈哈哈”
鬼手接着话茬说到:“可不是呢,而且这三位还都忠心耿耿,就拿这个吴坚来说吧,本来看在救了刘白的份儿上,有意让跟着,谁曾想居然铁了心效忠张启哈哈哈,真是孩子气”
张有仁说到:“哦?还有这回事?吴坚,那可是错失好机会了啊,本来这场宴席的主角应该是的”
听了之后更加不理解了,皱着眉看着张启,歪了歪头,表示困惑
也不明所以,拱手说到:“父亲,孩儿有一事不明,今天这宴席所为何事呢?”
张有仁说到:“嗯,今天确实有些仓促,久居西院,便没有来得及及时通知,今天是与母亲受义子之日”
“义子?您已经有了和弟弟,为何还有受义子呢?”张启问道
鬼手说到:“说的不错,按理说和凌儿俱是人中龙凤,们对于子嗣早就没有其想法了,但是越至年迈,越是感到孤独,们正值锦绣年华,将们拴在家中也不公平,因此们便想收个义子,这样也不会拖累们”
听了之后立刻明白这不过是托词罢了,但是真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却也不得而知
张启继续问道:“既然如此,又何至于非要今天举办宴席?连一丝准备时间都没有,如此仓促,却显得十分不正常”
鬼手有些不耐烦了,说到:“既然是好事,早办晚办都一样,可是和父亲都是急性子,当即一拍即合,便要今天办事了”
张启听出鬼手的语气发生了变化,便也不再深究,但还是问道:“不知这位新收的义子是何许人?”
正说话间,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骚动,红妹等人簇拥着一位身穿锦袍之人走了进来
只见此人剑眉星目,体挂锦袍,腰间玉带纵横,脚踏雕花锦靴,昂首阔步,拱手与几位家丁道谢,慢慢走进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