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公子是谁啊?”我问道
“是我继母的亲弟弟,因为继母在张家得势,所以连带着她的一众亲戚几乎都把我们张家当成冤大头了,这个所谓的刘公子,便是一个赌徒,平生没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赌钱,往往输的裤子都不剩,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来我们张家,名义上是吃饭,其实就是要钱”张启说到
“哼,真是败类,看来你这位继母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我说到
“唉,其实这都还好,还有另外一位,名叫花间意,是我继母的表弟”张启说到
“名字倒还挺好听的”我说到
“是啊,名字好听,可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每每调戏良家妇女,在外面闯了祸,被人围追堵截之时,他就会往我们张家跑,我们张家几百年清清白白,何时出过这等事?为了息事宁人,我父亲便会出钱摆平此时,长此以往,这位表面上的浪荡公子,便成为了我们张家最头疼的人”张启说到
“没事,找个机会我们先从这两个人开刀,你们张家岂能被这等败类祸害了?”我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十分喧闹,我跟张启一起走了出来,就听到从西房院墙外传来许多家丁咋呼的声音
“怎么这么懒啊!让去接公子也不去!”一个人说到
“就是!也不知道每天吃那么多饭是干嘛的!”另外一个人说到
“这么大的人了,真是一点都不害臊,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跟猪有什么区别!”一个女声说到
我听到这里,明白这是一帮家丁在奚落张启还没有出门迎接那个所谓的刘公子
“真是活腻了!”一股无名之火立时涌上心头,我正要出去,张启拦住了我,说到:“吴兄,他们也并非是有心为之,只不过是要讨好我继母罢了,算了吧”
“张兄!你杀潘爷的那股气势哪去了?怎么短短十几分钟你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以前你是一个人,现在既然我在,你就别管了!等着吧”说完,我大踏步走出了院门
只见院门外有两男一女正靠在院墙上,脸上带着嘲讽的表情,正在继续指桑骂槐
“也不知道怎么养的,居然能这么不要脸”那个女子说到
“就是……”其中一个男子话还没有说完,我便说到:“诶诶诶,我说你们几个,在这干嘛呢?”
女子叉着腰走出来,说到:“小子,看在你是刚来的份儿上,姑奶奶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滚回去,这跟你没关系”
“哎哟,还跟我没关系?这处院墙乃是少主的院墙,你们几个人在这里是干嘛?”我继续说到
“我们聊天啊,怎么了?”一个长发男子说到
“我说这位姐姐”我故意说到
“谁是姐姐!”长发男子说到
“嗯?哦对不起,哥哥,这位长发哥哥,聊天怎么还聊到什么不要脸之类的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