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联系手下,打探消息
她与王都许是水土不服等办完手上的事,父亲那边也处理妥当,还是早回北楚才是
一想到这,她就想到让自己最水土不服的某人
她堂堂北楚少主,长这么大,头一次栽得这么狠
他居然家中有了未婚妻,不说清楚,放纵她的亲近
耻辱这是她姜定蓉长这么大以来最大的耻辱
父亲说的没错,选择了他,就是选择了风险,这种耻辱,只能她自己受着
轻吐出一口气,姜定蓉揉了揉额角
罢了,不再去想某个人了,正正经经去考虑下一个人选才是真的
考虑谁呢?王都的水只比北楚浑,皇位上的陛下疑心过重,三位成年的皇子殿下各有心思,朝堂中,以颜之琢这位年轻的国相为代表的文臣,往日没少给北楚使袢子以前任宁大元帅为首的武将,更是对北楚的大权虎视眈眈
朝堂之上任由是谁,牵扯多了,都会引来后患
可是转念一想,再大的后患,宁楚珩她都招惹了,还有谁她不能的吗?
没有
姜定蓉闭眸考虑片刻,心中有了筹划
“对了,还有一件事……”石兰一改刚刚的严肃,有些吞吞吐吐地,顶着姜定蓉的目光,飞速说了近日来王都的一则小消息
听说某个宁姓的将军抵达王都城门却不回京,而是率领自己的亲兵,没日没夜在京郊城外到处找人家中派人催了又催,家中两位夫人都亲自去找,都没能把人带回去
距今已经有五天的时间
姜定蓉垂下眸
呵
与她何干
不在乎有的人了,姜定蓉就轻易地找到一个问题
“陛下没有派人传召他?”
好歹也是个将军,城门外不归这种大事,陛下不会不知
石兰一愣:“……没有”
姜定蓉立刻吩咐:“全力打探王庭,陛下如何了”
也许王都中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在她抵达的同时发生了
没两天,姜定蓉病气稍微好了一点,得到石兰新得到的消息
“如何?”
“回少主的话,属下多番打听过了,消息在王庭捂得严实,只隐约得出,陛下前几日许是遇刺了”
姜定蓉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这位陛下又招惹了什么居然招来如此凶险的刺杀
“派人盯住几位殿下的举动别死盯,随机应变一点”姜定蓉吩咐下去
石兰了然
至于别的,姜定蓉忽然回想起之前父亲曾经说过,陛下最是疑心病重,又怕死之人曾经在自己的身边养了几个影卫,昼夜不离
好像,有点头绪了
大将军府这几天气氛不太好与其说是气氛不好,倒不如说是低压到无人敢说笑,无论是主子还是仆从,大多是提着心
宁老夫人早起用过补品,遥遥看了眼远处,蹙着眉问:“珩儿又出去找了?”
绿裙的老妇干笑着,细声细气哄老夫人:“公子心里惦着人,不让他出去,他只会更难受倒不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