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也没有蝉声
这年他十九岁,她十八岁
女孩身躯柔软,少年的背脊却宽阔坚硬
她轻轻点头:“班里女生都喝了,很少的一点,就一点点”
有老师在,想多喝也不行
因为沾了酒,女孩今晚的行为也就有了解释
裴衍眸色渐深,顿生一个很不要脸的想法
他很期待,倘若将来某天他的公主喝多了,会对他做出些什么事来
会不会扒他衣服
或者累死他
姜书杳哪里知道魔鬼所想
她只眯着眼静静瞧前方,下巴搁在他肩上,鼻间满满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浅浅的体味,却并不难闻,而是一种男性荷尔蒙慢慢溢出的感觉
她记得刚转到云中的时候,裴衍的衣服上时常带有藜木香
后来李叔告诉她,说少爷夜里睡眠不好,要靠熏香辅助入睡
她猜测,应该是与他的病有关
但不知从何时起,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藜木香不复存在
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病已经痊愈
路程走到一半,姜书杳说要下地自己走,她有点馋蛋糕,想吃
裴衍背着她步子未停,丝毫不显疲态
他略微偏过头,跟她说:“里面有个小勺子,我背着你,不会掉下来”
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在如同现在这般温柔的待她
她却明白的很晚
好在,不算太晚
姜书杳没尝试过在人背上吃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蛋糕盒子,拿起小勺子挖了小块出来,慢慢送进嘴里
冰凉凉的芒果味,甜到了心里
女孩眉眼弯弯,满足的不行
裴衍听见她笑,唇边止不住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
偶有路过的行人朝两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青葱稚嫩的年纪,男孩背着女孩压马路,大概是这个时节最赏心悦目的风景
他们不为人情羁绊,未经这世间的风霜雨雪
一切一切,才只是最美好的开始
这一路,女孩的话异常多
大多时候是她在说,裴衍目视前方平缓的往前走,默默地听,静静的笑
快到雅颂居大门的时候,姜书杳小声问他:“你饿不饿,这个蛋糕很好吃,我喂你吃一口好不好”
女孩湿漉漉的眼睛,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泛起浅淡的羞涩
她的心怦怦直跳
直到听见他吐出那句:“好”姜书杳把手里的蛋糕颤巍巍拿到他嘴边
趁裴衍分心之际,红着脸,飞快地在他坚毅的侧脸轻轻一吻
仓促间,那小勺蛋糕,也不偏不倚地碰在了他的唇角
夜风拂面,裴衍原本走得稳稳的步子,突然顿住
女孩软香的呼吸温热绵长,一阵阵的,提醒着他刚才那一下,并不是幻觉
姜书杳收起蛋糕,低埋着头重新环住他脖子
下刻,她扑通通的心跳声里,看到裴衍轻抿唇角,将那小块奶油舔进嘴里
他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很久
半晌后,裴衍背着她开始继续走
走着走着,他步子加快慢慢地跑起来
微风绕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