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玩伴,青春的朋友,早已尘归尘土归土,解脱放下便可继续向前,放不下那便去陪那些亡人吧
解脱之上,才是返璞归真
所以,我怀念小白,并非因为还放不下这份执念,而是只是忽然见到了他的传人,心生了些感慨罢了
就好似,我数日前从岳州路过,恰好听到有人在传颂你父亲所做的那首《忆姜泞》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首诗词,也令我生了些感慨,想起了些陈年旧事
但我会陷入旧事不可自拔么?
绝不会的
小兄弟,你父亲,才是与我有共同语言的人,他腹有锦绣才气惊人,哪怕……还未解脱
一念及此的鹿见麟,又朝着唐宁所躲藏的雪松看了一眼
之前匆忙敢来时,鹿见麟就已经认出了唐宁——她没见过唐宁,但她的直觉却给了她提示
遵从直觉,亦是归真
鹿见麟身后,有冲天大火忽然燃烧,那是有元婴老祖在焚烧那些从异界倾泻而来尸骸,至于做此事的动机是出于公理正义还是出于赚取功德,那就不好说了
直觉给了鹿见麟一份答案,她选择不回头
面前,唐仲雄似乎也不满意鹿见麟的答案,但因为觉得打不过的缘故,他也没有主动自寻死路
意难平的问题已经问了,对方也给出了答案,够了
毕竟,那已是一千几百年前的旧事
鹿见麟则又开口说道:“既然你学了小白的剑术,那便是我的子侄辈,这块迷鹿令你拿回去挂在家中,东州地界应该就没人会再觊觎你们父子手里的东西不过,若你们自己想还回去,也随你们”
“还?”唐仲雄嗤笑一声:“我爹凭本事夺来的法宝,凭啥要还?”
甭管有没有资格使用,法宝这种东西谁会嫌多?
鹿见麟也不再与唐仲雄说话,而是用指尖轻叩坐骑五色鹿的脖颈,五色鹿便绕过唐仲雄行至雪松树下
“唐先生,近日可有新诗作问世?你那首江城子忆姜泞,如今在岳州妇孺皆知,我也颇为喜欢,竟生了些贪念,想知晓更多”
这次,鹿见麟没有继续斜倚鹿背问话,而是从鹿背轻盈跳下
身材太好,晃动幅度略微有些大
可惜,已知晓鹿见麟身份的与修为的唐宁,没敢多看
“见谅,最近我一直忙于创作志怪小说,没有时间写诗”
诗,唐宁心里面,少说还藏着百十篇呢
但眼下这个环境,肯定是不适合吟诗的,唐宁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小说上引
“小说?唐先生还会写志怪小说?写了些什么故事?”
鹿见麟果然产生了兴趣,在她看来以唐宁那首《忆姜泞》表现出来的才气,写志怪小说必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