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绚烂的笑容不断,也有心思和程妤打闹
两人准备了许多烧烤食材,有荤有素,介于宫颂颜不能喝酒,故只带了果汁
点燃木炭,烧烤串冒出徐徐青烟,不熟练的两人第一轮烧烤食材报废
吸取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烤的像模像样,一边吃一边享受烧烤带来的快乐,听着山间鸟鸣和溪流声,别有一番风味
第一次野炊,两人回家累到扶墙走,饭也吃不进,随便冲了个澡就挤在一张床上睡下
……
高头大马上的北冥辰着挥褪去披风,眼神晦涩不明,带着隐晦的侵略性,神秘,危险
数不清的兵影簇拥着他的轮廓
陈霆眸光凛冽,漆黑的眸神秘难测,冷峻的面容一派高深莫测,蒙上一层阴翳,看起来阴沉疏离又冷傲,与对立面的北冥辰暗中较量
很快,两个人几乎同时出手,纵马奔向对方,三年内第二次大战一触即发
而那蜂拥的两片兵海瞬间扭曲交织在了一起,血雾漫天飞舞,哀号遍地流淌
只见陈霆银枪一挑,划破北冥辰狂烈而狠厉的剑招,绕过他的手腕,银枪极速刺向北冥辰腹部
北冥辰凌空而起,单手立于马背,避开陈霆凌厉的攻击趁势挥剑凌空劈下,直取他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双眸
陈霆将头向后方轻轻一仰,险险躲过北冥辰凶狠的攻击
两人从马背辗转战到地上,都有精湛刀法技艺和矫健绝伦的身手,不分胜负
不知不觉已经接近百回合了,两人依旧厮杀得热烈,而他们四周则已经是成千上万的尸体,血流成河
在天幕倒映之中的那些士兵,已经是一片破碎的残体的平原,余下的人已然忘却了生的眷恋
他们眼中什么也没有留下,困兽般咆哮,要与那恶敌同归于尽
也不知已有多久,烟尘四起间,残留的烽火终于在一场倾盆大雨之中熄灭
陈霆缓缓站起身又站立不稳跪地,伤痕累累的他脸上已无半点血色,一袭黑衣已被鲜血染浸透,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仍死死锁住同样狼狈的北冥辰
北冥辰白衫被鲜血染红,像一株盛开的彼岸花,同他人一样,妖冶魅惑,嘴角的血丝给他增添一抹致命诱惑
“陈将军,看来这又是一场难分胜负的战争”
陈霆撑着银枪站起,鲜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流淌下来,他却好无所觉,嗓音沙哑:“本将军随时恭候摄政王的挑战”
北冥辰笑的魅惑无比,手一挥:“撤!”
荣耀率领剩下的士兵随北冥辰离开
次次两败俱伤,次次不放弃,一转眼,两国僵持六年了
在两方大战后休养生息时,陈霆不眠不休率两万人马攻下瓦剌,后又让迦南元气大伤
宫廷风三年前回京后,更是没人敢拦他
这几年来,陈霆愈发少言寡语,像个大冰块,拒人千里
他总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不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