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碍事的宫廷阑:“你个没用的东西”
看着那一脸排泄物都恶心,他都不想承认这废物是自己生的
“皇上,阑儿是你的儿子啊”看着被踹翻在地的宫廷阑,皇后心疼极了,转头痛心疾首的看着皇帝
皇帝不耐:“不想活你也给朕滚出去”尽会添乱
宫廷阑从地上爬起哭着不停喊着皇后,压根不知道朝自己刺过来的长剑,直至死,都一脸渴望的看着皇后
“阑儿”皇后喊的凄惨,哭的悲痛,却始终躲在保护下,没迈出脚
陈贺听了禀报带人前来,宫行君等人刚杀出大殿
陈贺讽刺道:“本来朕想让你们多活两日,既然这么迫不及待要送死,朕成全你们”
“除了那美人儿,其余给朕就地解决”
被护在中间的唐晓云趁人不备,在宽袖的遮掩下悄悄取出短刀递到宫墨渊手中,又把长鞭塞进玛莎手里
宫墨渊震惊但没表现出来,玛莎收到唐晓云的眼神暗示也没出声
一群人吃力的对付陈贺的千军万马
陈贺在士兵重重保护下,笑看殊死抵抗的宫行君父子
没想到吧,最后你们会死在朕的手里
皇帝武功不好,被多个士兵围攻的连连后退,陈贺看的愈发得意
然,得意忘形时,一阵诡异的乐声由远及近,似忧似喜,似梦似幻,让他有片刻失神,不知身处何方
千肃珩放下笛子,歪头对陈霆道:“许久没吹,都有点生疏了”
陈霆冷声回应:“殿主谦虚了”
乐声停止,陈贺瞬间清醒,站在高台往外看去,入目是一个戴面具的白衣神秘人和陈霆
士兵往两边退开,陈贺走到前面,看着从小忤逆自己的长子如今出息,他没一丝与有荣焉之感,反倒是想他怎么还在世上
果真命硬,连“噬魂尊”那等灯无解的毒药也难要他性命
陈贺身后的宫行君等人还在缠斗,前面的数万士兵全身戒备,屏息地盯着陈霆一方
贺一目光凝重,作为十几年的暗卫直觉告诉他,陈霆与那白衣男子所率领之人不是普通将士
陈贺阴沉问道:“陈霆,你当真要与朕为敌?”
陈霆衣袂翩飞,微乱的长发无风而动——眸子里的恨意和愤怒疯狂肆虐
陈霆猛然间提气跃起,银枪破空之声响彻云霄,电光火石之间直击陈贺
死死的抿着唇,握着银枪的手紧的泛白,眼睛血红,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就是他,让他永远失去媳妇儿,失去尚未出生的孩子,他要他血债血偿
“保护皇上”
贺一大喊一声提剑挡下陈霆的攻击,士兵们纷纷涌到陈贺前面举着兵器对准前方
陈贺眼睛瞪的血红,心有余悸的死死地盯着陈霆:“杀,给朕杀了他”
士兵一拥而上,直奔对立人众
贺一在陈贺的暗卫中算是佼佼者,但对上久经沙场的陈霆,处处被压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竭力防御
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