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弥音道长给不满周岁的太子殿下批命,如今不是也应验了么?”
殿中人闻言,都愣怔了片刻
李辰听了这话,握着杯盏的手一阵哆嗦,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他父皇怀里的美貌女子
这女人虽然眼角含笑,可明显是不怀好意,故意在给自己挖坑跳呢!
少年蹙眉
“惠妃娘娘此言差矣,弥音所言也不足为信,他说孩儿的命格与父皇相似本就不对父皇年幼时在宫外颠沛流离,孩儿却从小深受父皇和后宫诸位娘娘的照顾,从来就不曾受苦”李辰比起几个月前又沉稳了许多,说起话来不疾不徐,颇有道理,“父皇政绩显赫,受天下人景仰,孩儿只不过是在父皇的庇护下才能享用这平安和富贵,怎敢与父皇相提并论?”
朱影身旁的玄衣男子一边兀自饮茶,一边望向对面的少年,微微眯眸,似是在思考什么
太子方才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楚莫又对他多了几分赞许和不解
这少年处处小心,并不像二皇子那样锋芒毕露,可也不像是个逆来顺受的善茬,反倒是小小年纪,就让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面对
杨妙音被李辰说得有些尴尬,只好抱住李研娇嗔道,“圣上!臣妾嘴笨,又说错话了!”
“说错话了,就该罚酒”李研勾了勾嘴角,似是并不介意,端了一杯酒盏到她嘴边,“还不敬太子殿下?”
杨妙音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却还是举起酒杯,朝太子敬酒道,“太子殿下,妙音刚才失言了”
李辰站起身,举起酒杯道,“惠妃娘娘客气了”
杨妙音把心一横,将酒一饮而尽,又眼中含泪朝李研抛了个媚眼,“圣上,臣妾愚钝,把人都得罪光了”
“哦?怎么说?”李研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方才臣妾不过是好心,想让明空帮郡主医治不孕之症……”
杨妙音话音未落,殿中几人的动作忽然僵住
若不是舞姬们还在跳舞,朱影都以为时间停滞了
她尴尬地看了一眼上座的二人自己有不孕之症,在场的除了李辰,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都小心替她保守着秘密,更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让她不快
杨妙音显然是唯恐李研不知道此事,故意说出来膈应朱影的
“妙音,你胡说什么?”李研立时沉下脸来,推开怀中的女子,“从哪里听来这些闲话?”
“臣妾是……是听张御医偶然间说起……”杨妙音见李研神色变了,赶紧将罪责推到张洪远身上,“臣妾有罪,臣妾一时说漏了嘴,令郡主不悦……”
还是刚从沧州回来时,李研曾经让张洪远给朱影诊过脉
见身旁的女子面上尴尬,还有些惭色,楚莫握了握朱影的手,示意她别介意
朱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楚莫今年就要年满三十,却还没有子嗣,说到底是因为自己
她平日里虽然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