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圣上已经许诺,刘太后迁入冷宫,不得再参与朝政,也不得与外界通消息”李确捋了捋下巴上短短的胡须,“问离啊,圣上之所以派本王来,就是要放心,连本王都能容得下,又怎会……容不下?”
老齐王当年差点就夺了先皇的帝位,齐王如今又正值壮年,势力日盛,若李研是猜忌善妒之人,即使知道谋反之事是刘太后有意陷害,也早就趁此机会将齐王府连锅端掉了
可李研非但没有处置齐王,反而将刘太后幽禁,无非是想告诉天下人,大唐皇帝不是是非不分,猜忌善妒的君王
“圣上是千年难得一遇之圣主”楚莫拱手朝北方一拜,“只是……”
“问离,圣上还说,若去意已决,也等到……”李确打开折扇掩口,对着楚莫耳语了几句
玄衣男子闻言,愁眉渐渐舒展开,沉思了片刻后回答道,“如此,便随殿下回京去”
跟在们身后不远处的朱影听到的话,不禁诧异
楚莫不是一个优柔寡断、出尔反尔之人,能让突然改变心意,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
正在胡思乱想中,忽听到旁边一个婉转的女子声音响起,“郡主可是在担心少卿大人?”
侧首一看,是那个身穿华服的魏侧妃
魏嫣然今天穿了一身鹅黄镶金边的大袖华服,面上妆容精致,似是有意打扮过一番
楚家正在办丧事,就连齐王殿下也只穿了一件素色锦袍,魏嫣然这身行头的确有些用力过猛,像是有意与人争奇斗艳似的
朱影心中闪过几个念头,便连忙避开了她的目光,“少卿大人行事沉稳,没什么好担心的”
“少卿大人行事的确沉稳在河东郡时,嫣然本想与郡主一见,可说什么都不同意”魏嫣然瞥了一眼前面的玄衣男子,嘴角微弯道,“本宫今日才知道,是怕嫣然见了郡主……会自惭形秽”
“王妃说笑了,王妃如天上的明月,照得地上的人都黯然失色,宁心才是自惭形秽”朱影没有心情与她叙旧,便换了个话题,“不知齐王殿下刚才跟少卿大人耳语,说了些什么呢?”
魏嫣然勾了勾嘴角,“本宫也不知道,这要问齐王殿下”
“问本王什么?”前方的锦袍男子忽然回过头来,佯装生气,朝魏嫣然一蹙眉,“又在说本王坏话?”
“臣妾只是在与郡主说笑,哪里敢说您的坏话?”魏嫣然上前一步,亲热地挽起李确的手臂,又娇滴滴笑道,“郡主说想知道您方才与少卿大人说了什么”
“哦?”齐王收起折扇,歪着头用扇柄指着朱影道,“圣上说宁心脾气暴躁又不通人情,今日一见,宁心气质温婉、玉质兰心,本王怎么觉得……圣上是危言耸听呢?”
李确比李研要年长几岁,脸上虽然不显皱纹,下巴上却蓄着稀疏的胡须,应该已经三十有五
“殿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