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楚莫冷笑道,“楚问离,本将今日带进齐州楚家的兵力不过百人,就将楚家人全都擒住,另有百人去县衙捉拿林思平想必也不会失手,本将在城外还有陈兵一万,量插翅也难飞!”
“苏凛,若真是胸有成竹,又怎会在这里与废话?”楚莫淡然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幽沉之气,“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苏凛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倒是张伯开口了,“楚少卿,这几日们营中的斥候可是所杀?”
楚莫不置可否,只挑了挑眉
苏凛见不答话,又喝问道:“楚问离!别想吓,不过是死了几个斥候,就是将大理寺的人全都带来,也不是城防营的对手”
银甲将领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发觉不对劲之前是拿捏进出齐州城的人,切断了楚莫与长安的联系,可最近自己派出的斥候却屡屡被杀
前几日不信邪,一连派出了十几名武艺高强的斥候回京传信,谁知第二日那些斥候全像是被人射下的信鸽一般稀稀落落地抛尸在大营门前,死状极惨
不仅如此,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长安来的信使
将近一个月听不到长安来的风声,一万多人的大军陈兵在这荒无人烟的齐州郊外,好像被人蒙住了耳目似的苏凛作为经验丰富的将领,对这一幕极为熟悉,这是中了埋伏的先兆,通常孤军深入之后遇见这种情形就是凶多吉少
因此才心生烦躁,想找楚莫问个究竟
“苏将军,本官正想说,私自调离长安京城防营,这可是杀头的死罪”玄衣男子不经意地低头,轻轻拍了拍挽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似是让她安心
“本将有太……有密旨!”苏凛本想说出太后的名号,却还是咽了下去,沉下脸道,“楚问离,别故弄玄虚!本将手里现在有楚家四十三……四十二条人命!”
方才已将楚家的人都绑到主院中,清点人数时才发现少了一个楚相寺,布局数月,竟然让楚家嫡子跑了,恼羞成怒,在主院中发了一通火
楚莫闻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阴鸷的目光如同冰冷剑气忽然投向苏凛
与此同时,四周的屋檐上顷刻间多了许多弓弩,弓弩的朝向齐齐转向庭院中央
苏凛惊异,回头朝副将问道,“刘副将,们可有带弓弩手来?”
一个同样穿着银色铠甲的军士四处望了一眼,警惕地拱手禀道:“回将军,不是咱们的人”
“楚问离!少在这儿装神弄鬼!”苏凛后退一步,发现四周屋顶上的弓弩手也齐刷刷朝着移了一个角度,“这些是什……什么人?”
朱影也发觉了异常,这些人拿的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装备精良的弓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忽然一个身影从后方的黑暗中悄悄靠近了,单膝跪地朝楚莫禀道,“大人,所有暗卫已全部召齐,魏将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