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三年多都是为了一个人而活着,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个妾室,那一天迟早会到来,她还是忍不住抽泣起来
闻儿见母亲哭了,连忙抱住惠娘的腿,也跟着流眼泪
“蕙娘,误会郡主了……”一阵心酸袭来,楚亦连忙抱住母子二人,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楚亦为蕙娘和闻儿拭去了眼泪,又稍微整理了衣服,才去开门
木门打开,玉柳站在门外,楚亦有些意外,“玉柳姑娘,这么晚了……”
“是郡主让来给这个”玉柳向屋里随意地瞥了一眼,从袖中抽出一个封筒来,“郡主还说,蕙娘和闻儿一路奔波辛苦了,今夜就宿在这里,明日一早请们自去”
自去?这是要赶们走?
楚亦一把接过封筒拆开,里面除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之外空无一物
愣了片刻,忽然脸色煞白,拉住玉柳恳求道,“问离还没回来,还可以帮忙寻找,郡主的身体也未恢复,有在……何傅才不会赶们走”
楚亦的意思是,可以继续在外人面前扮演楚莫,让朱影方便留宿在何郡守的府里
“不必了”玉柳振开衣袖,冷冷地看向,一副嫌弃的样子,“郡主已经下了命令,们明日也会离开郡首府”
“离开郡首府?”楚亦更加慌张,下午朱影的气色才稍微好一些,怎么就要走?“去哪里?郡主的病……”
“不用管,们管好自己便是”玉柳说完便转身走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且不想见自己了楚亦垂头丧气
“公子,”蕙娘闻声怯怯地走出来,“可是们惹得郡主不高兴了?”
“不不,”楚亦赶紧扶她进去,自己也不敢再去找朱影了,“是不好,害了……害了问离”
楚亦内疚得说不下去,自己一家团聚,却害得问离生死未卜!
蕙娘曾听说过有个在长安的弟弟叫问离,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多问,只好安慰道,“公子宽心”
第二日天还未全亮,楚亦便留下了楚莫的金鱼袋和龙鳞令牌,带着蕙娘和闻儿悄悄离开了郡守府,也不敢惊动其人
玉柳合上窗棂,回到睡榻前蹲坐下来
“走了?”睡榻上一个虚弱的女子声音响起
“郡主放心,三个人都走了”晨光昏暗,屋内也未点灯,玉柳有些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眼神涣散,“郡主,咱们也要走吗?万一少卿大人回来找不到咱们……”
“让袁庆去找府邸吧”朱影隐约觉得楚莫不会回来了
“不然……让驹九和鸿十去找少卿大人,咱们留下来等消息?”玉柳又问道
郡首府的条件在河东郡是数一数二的,朱影病重,此时很难找到同样适合修养的地方,何况,自己还给门主送了信,万一门主来了却找不到地方……
朱影看了一眼床篷顶上,缓缓摇了摇头,知道玉柳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
自己情况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