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还积不起,就迅速融化了
楚亦坐在车前,前襟已被打湿
忽然从车后有个矫健的身影策马飞来,“快走!后面有追兵!”
马车行不快,楚亦便命袁庆向前一里,狐七向后一里殿后,以策安全
来人正是狐七,鬓发上沾着白色的雪花还来不及拭去,急得朝楚亦连连挥手
楚亦已经快马加鞭,可是地面泥泞,路不好走,也没办法
“怎么还是被发现了?”楚亦拧眉,狐七已经追至近前
“是节度使大营的人,好像在找什么人”天寒地冻,狐七却急得满头汗,“们发现了山神庙中的痕迹,就向这边来了!”
“找什么人……”楚亦心道不好,难道是驹九和鸿十那边已经露馅了?更糟的可能是留在清池县中的林墨和徐子辅会不会也被吴相济抓住了?
“郡主怎么样?能不能下马车?”狐七气喘吁吁,急得不行
“郡主精神不好,刚才昏过去了”玉柳驱马前来,朝后看了一眼,“多少人?能不能解决?”
“姐姐!上百人的骑兵!不是散兵游勇,看着是精兵!”狐七连忙摇头,“若是驹九和鸿十在还可以拼一拼,现在就靠咱们……还是躲吧!”
躲,躲到哪里去呢?
“没事,可以骑马”朱影从马车中探身出来,五官都苍白如纸,只有一双漆黑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清明
“狐七,发信号让袁庆回来驰援!”楚亦快速解了驾车的马匹,将朱影拉过来放在身前,策马向前跑去,“郡主与骑一马,前边儿就是河东郡,咱们冲过去!”
“唉!”狐七叹了口气,向天上发了一个轻轻的鸣镝,一朵白云冲到天上迅速绽开,袁庆看到信号就会知道们出事了
四人丢了马车和细软,速度快了一些,又行了一段,忽看到一条河面已经结冰的河流横在面前
眼下的河流若是结了冰,马掌包上布,可以冲一冲,可若是水深冰面又不厚,则是死路一条
“若是渡过了,或可以暂时安全”楚亦看着冰封的河流,朝怀中的人低声道
“若是渡不过去呢?”狐七反问道
“试试才知道”楚亦拧眉,身后密集的马蹄声渐渐接近,没有时间容们细想
几人下马开始给马掌包上布料,远方一骑忽然踏着河面而来
“袁先生!”狐七急忙招手
袁庆走到近前,几人见那冰面能承受住马匹的重量,稍稍松了口气
“不能过河!”袁庆瞥了一眼楚亦怀中奄奄一息的女子
“怎么?渡不过去吗?”楚亦手执马鞭问道
“冰面不厚,可以冲一冲,等下午太阳升起来就不行了”袁庆扭头看了一眼河对面的树林,“但是对岸也有兵马,而且为数不少”
“对岸也有兵马?!”狐七凑过来,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下真是前后夹击,不死都不行了
“是淮西节度使大营的兵马,还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