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下打量了起来
“没事,你呢?”朱影看见她也十分惊喜,“可有抓到那害我之人?”
“可恨那人水性极好,让他给逃脱了”玉柳恨得咬紧了后槽牙
“两位,我家主人请两位进大帐去说话”胡人大汉手放在胸前,低头行了一个胡人的礼
两人便跟着他,又回到了大帐中
司维用此时正坐在窗前,一直观察着帐外的动静
根据方才在外边儿看到的情形,朱影心中已经大概有了个猜测
“你是那个胡人匪首司维用?”迈进帐篷,她便不假思索地问道
“匪首?”绿眼男子转头看向她,目光犀利如鹰,“你们汉人都这般无礼吗?”
“你们烧杀抢掠,还怪我们汉人无礼?”朱影拉着个武功高强的玉柳,感觉底气也比刚才足了些
“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司维用嘴角一提,轻笑一声道,“我们不过是……冬季缺衣少食了,到南方来跟你们借点东西,可从未出过人命”
“借?”
“对啊!”司维用又道,“我这帐中也有妇人和孩子,总不能眼看着她们被冻死饿死”
“贺兰夫人一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朱影盯着他问道
“你是说苏越?”司维用微不可查地“嗤”了一声,“那个女人不识好歹,若是早跟了我,又怎会有这等祸事?”
“她不肯跟你走,你就杀了她?”朱影觉得肺都快气炸了,这人若是做下那样人神共愤的事,实在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你们汉人狡诈,惯会将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司维用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我们胡人女子个个都比你们汉人美貌,又识得风·情,我何必为了一个汉人女子冒险杀人?”
苏越今年应该三十有余,还有两个子女,而这司维用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而已,朱影也觉得两人不怎么般配,“那你敢不敢跟我到河东郡府衙去对质?”
“笑话!你们的官差不去抓真犯人,却想要嫁祸于我,我凭什么跟你去对质?”司维用起身,走近朱影身旁,“对了,听说你常跟着一个长安来的楚少卿,不知此人是否也是酒囊饭袋?”
“你再敢胡说!”朱影一拳过去,却被他轻易避过
“怎么样?你如今在我帐中,还敢耍横?你以为还是在河东郡的马场上?”司维用愤然一拂手,捉住她的手腕,“那日你当众下我的面子,我还没跟你算账!”
当日朱影用精准的一箭劈了他射出的前箭,也不能说没有炫技再故意让他难堪的意思
果然是那驼背老头儿!朱影盯着他上下端详了一阵,指了指背上,“你的罗锅呢?”
“住口!我那是怕你们汉人使诈,故意用来乔装的!”司维用气得砸了咂嘴,又忽然邪魅地笑道,“朱影是吧?你就留在这儿,等着你的情郎带钱来赎你”
“你想绑架我?还说不是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