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的”秦贞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眼中噙着泪珠,缓缓道,“我想大概是玉雯死后,阿烈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便存心报复,扮鬼吓人,甚至……杀害双亲”
“眼下只有他扮鬼的证据,或许是他心中不忿,想要闹一闹至于杀人一事,还需再查”楚莫站起身来,向秦贞拱手告辞
此人或许是个好官,然而背景却是如此不经查楚莫不禁为圣上觉得惋惜
秦贞也连忙站了起来,面带窘迫,“是,就拜托楚少卿了”
楚莫走到朱影身边,看她在干什么
她刚刚给风氏验了毒,又跟袁庆小声嘀咕了几句,就回到秦烈身边
“朱医者,药箱取来了”鸿十刚才回微雨居给她取来了小药箱,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朱影掀开秦烈身上盖着的大氅,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楚莫道,“帮我烧针”
她刚才给秦烈松了上衣,怕他会冷,就将黑色的绒毛大氅披到了他身上
楚莫见她几乎满心扑在秦烈身上,心里忽然升起了小情绪,也不知是怎么了,就不愿意去烧针,拿着针袋在那里磨磨蹭蹭
“大人,要不……属下来烧吧”鸿十见他犹豫,便自告奋勇道
“退下!”楚莫冷声喝了一句,终于取出银针、蜡烛和火折子,不爽地烧起了针
朱影几针下去,也只是稳住了秦烈的心脉,可他却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还出现了抽搐的症状
大事不好
她判断是颅内出血,若不能行开颅手术,秦烈活不过两天
可是别说在唐朝做开颅手术,就是在她前世那所现代化的医院里,她也不敢做这开颅手术啊
朱影目光涣散地扫视着周围,心里思索着解决之法
目光落到袁庆身上时停留了片刻不行!这人只会给死人动刀子,活人不能交给他
目光又落回楚莫的脸上
“阿影,秦烈怎么样?”楚莫终于忍不住问道
秦烈应该知道不少事情,还很有可能看见了犯人的脸,若能让他开口,案子就简单多了
相反,他若是就这么死了,很有可能所有的罪名都会落到他身上,扮鬼弑亲,罪大恶极
朱影摇了摇头,低下头开始收针,“我治不了”
黑暗的院中此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冯县令便带着衙役出现了
应该是刚才秦贞派府中的小厮去报了官
“楚少卿!”冯宇向着楚莫行了个礼,又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下官吧”
他穿着绯色官服,头发半湿似是刚才淋了雨雪,古铜色的脸上也有一层薄汗
楚莫微眯双眸,看了一眼冯宇带来的衙役,眸中闪过一丝疑虑,“风氏那边,袁仵作和朱医者已经验完了尸,冯大人可以派人将尸首抬走至于秦烈,他还有一口气,也不便移动,我看……就让他留在这里,由驹九和鸿十看守吧”
刚才朱影验过毒物,风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