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子,晃了半天神才道,“朱郎中生的真是好模样,与那死去的玉雯……倒有几分相像”
朱影手握半拳,掩口干咳了一声,“管家休要胡言,在下堂堂男子汉,怎说我与一女子相像?”
“是小的冒犯了,朱郎中休要生气!”阿昌连忙起身,作了一揖
“阿昌,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多”楚亦也拱了拱手,眯眼看着他道,“你先回去吧,将来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再问你”
“是,是”
阿昌退出微雨居的门口,抬头望天,长舒了口气
刚才那位楚少卿,看着温柔和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位朱医者更是吓人,竟然与玉雯……
唉,他叹了口气,不敢多想了
屋内的三人也在琢磨刚才听到的消息
“我觉得秦大人有事情瞒着我们”见没有外人,朱影便舒服地往胡椅上一坐,“那个阿昌也奇怪,像是谨小慎微过了头”
“你以后就知道了,别看这些受害者家属表面上一副知无不言,言之不尽的样子,其实都藏着小伎俩呢!”驹九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不屑地看向朱影,“我跟着大人这些年,早就习惯了也别看他们看似感恩戴德的样子,其实都防着咱们呢”
当着楚亦的面他也不敢坐,只对着朱影嗤了一声
你这个新来的,在大人面前不问就坐,还敢嘀嘀咕咕乱发表意见?
楚亦倒是没有介意,还给朱影倒了一杯茶,“别急,真相是要慢慢问的那个阿昌的确有些怪,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因为紧张”
几人在秦家安顿下来,就各自先回房去睡了一会儿,到了天黑要吃晚饭的时候才出来
“楚大哥,咱们要不要去审一审风氏?”朱影见楚莫出来,便迎了上去
楚莫后退半步,揉了揉眼睛,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条,“别急,让我先看看”
“换人了?!”朱影歪着头端详了他一下,果然气质变得漠然,冰感十足
“此案关键还在溺水一事,咱们明日去县衙”楚莫看完了字条,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目光
“去县衙干什么?”朱影不解
“验尸”
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是吧!两个月前的尸体,不知变成什么样了,还要验?
她心里一想起验尸,就一顿翻江倒海,正好此时门外来了一个小厮唤他们去吃晚饭
晚饭摆在花厅,秦府占地广大,从微雨居过去要走超过半盏茶的时间
府中如今到处都挂着白灯笼和丧幡,在半黑的天色里显得尤其吓人
驹九和朱影一左一右,争先恐后地扒着楚莫的衣袖,三人并排而行
“楚少卿!”秦贞已经在花厅等候多时了
秦老爷这一支的人不多,除了秦贞,还有个年轻男子,另有一个美貌的妇人
楚莫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便向秦贞拱手致意
秦贞指着厅中两人,向他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弟弟阿烈和风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