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的
泰昌见状,不由松了口气
好在赈灾的钱粮没白发,这些饥民倒还不至于饿得造反
队伍来到南门外,两边各出现了几个粥棚,而城门口则是一些衙役和乡勇模样的人在看守,饥民们都在自觉排队,根本没人靠近城墙,场面看上去还是很平和的
泰昌正想着怎么找个借口去看看饥民们喝的稀饭是稠还是稀呢,王徵突然指着一个粥棚中的老头激动道:“皇上,那就是刘应魁,这下好了,竟然还在,而且在城外主持粥棚”
这个的确有点凑巧,不过也不奇怪
毕竟华阴刘家那是华阴县城里面有数的官宦世家,而县衙里面官吏有限,还各有职司,发放赈灾粮这种事请们这些有威望的士绅来监督一下很正常
这有熟人就好办了,泰昌当即招呼一声,下了马车,带着众人往那刘应魁所在的粥棚走去
刘应魁正指挥着人往新烧开的一锅水里面倒小米呢,一个家丁突然指着粥棚外面说了句什么,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
怎么这么多人往家的粥棚走来呢?
正好奇呢,王徵已经走上去激动的拱手道:“文和兄,多年未见,一向可好?”
这是?
刘应魁仔细看了看,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激动的走上前来,把这王徵的胳膊道:“原来是良甫啊,年前恩师来信还提到呢,不是在京城任职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猛然间,好像又意识到什么,连忙拱手道:“哎呀,都忘了,都是正四品的少詹事了,王大人,失礼失礼”
王徵不由把着的胳膊笑道:“文和兄,开什么玩笑呢,什么失礼不失礼的,还早比高中举人呢,那时候不是天天都在失礼?”
唉,这科举之途真是难于上青天啊!
刘应魁闻言,不由感慨道:“还是良甫贤弟天资聪慧,早早就金榜题名了,为兄惭愧,这辈子就是个举人到头了”
王徵和刘应魁正叙旧呢,泰昌却是趁机走到正在施粥的大锅旁,伸头往里一看
这一看,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小米好像比大米便宜吧,这锅里的稀饭竟然清澈的能数出里面小米的粒数来,喝了顶饿吗?
再抬头一看排队领稀饭的灾民,那一个个都饿得面黄肌瘦了,寒风中们是冻得瑟瑟发抖,眼睛里也尽是死灰之色
这些贪官污吏到底贪了多少?
这排队的数百人恐怕都吃不到十斤小米吧!
忍不住恼怒道:“怎么就放这么点小米?”
呃,这谁啊?
刘应魁闻言,不由满脸不解的看向王徵
王徵连忙解释道:“这是小弟在京里的知交好友,专门来查看西北灾情的”
哦,京里的知交好友,那肯定是个官
不过,看这年纪,应该不是个大官
唉,年轻气盛啊!
刘应魁想了想,随即无奈叹息道:“唉,这位贤弟,也没办法啊,家中钱粮实在有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