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嫔位上的,内务府的人就跟忘了似的,那些奴才们待您也不似从前般尽心,如今日这般拆信的举动,搁在往日他们哪里敢如此大胆!”
“还有皇上”,含绿喋喋不休,“您既然已经想通,为什么还要待皇上如此冷淡,奴婢实在……”
“含绿”,尹灵鸢终于忍不住打断她,“我不是对皇上冷淡,而是眼下事务繁忙,顾不上他罢了”
“奴婢实在不明白”,含绿道,“您为何要执着种这么多菜蔬,明明从前也是够用的”
“我有我的打算”,尹灵鸢不欲再听,“好了,念信罢”
含绿无法,纵还有千万句话想说,也只得憋了回去
尹安禄的信没什么新鲜的,不过就是说说直隶分店的发展情况,又在信中提及余氏家书之事
因为夏彩那么一闹,余氏的家书大致内容含绿已知道了,此时询问尹灵鸢:“夫人的信还要读吗?夫人仍不死心,得知娘娘如今的身子状况,只怕更要送表小姐入宫了”
“不必理她”尹灵鸢道
宫里的事她尚无暇抽身,哪有那个闲心去管余妙蕊:“她们想要怎么折腾都随便,只是别来烦我”
含绿听她这么说,又略略高兴起来,试探着旧事重提:“其实今日若不是夏彩,咱们也不必遭此羞辱,荣妃复宠,娘娘不着急吗?”
“我为何要着急?”尹灵鸢随口问
“奴婢觉着……”含绿犹豫着开口,“觉着上次的事情,跟荣妃娘娘脱不了干系,要不也不会您才一失宠,她便重新冒了出来……更何况,荣妃早有害您之心,娘娘,那中毒之事,您真的不查吗?”